张家是名门望族,有人在朝为官,也有经商之辈,娄知县想要做些什么事情,还得顾着张家的地位,有几分忌惮。
“老先生,您刚才说,娄知县在两年前性情大变?”
“以往他做事尽管有一些不妥之处,但都是无伤大雅之事,可两年前清明后,便和城中奸商勾结,控制扬州城内的米粮售卖,价格一涨再涨,今年更是过分,竟然伙同盐商,将官盐价格提高两倍,百姓苦不堪言,联名上书纷纷被拦下,我几封家书送往京城族中人,全都石沉大海,派人前往,连人也一并消失,这娄小儿是嚣张得很,一月前亲自登门送礼,被我拒之门外,却以家人性命相邀,我不得已,只能选择保住家人,闭门不见客,不问外事。”
这番话让公孙策和花满楼大为震惊,不知扬州城的繁华热闹之下,竟然是这样的黑暗。
官场黑暗,公孙策自幼便知,上京赶考,与朝中多位重臣打过交道,更是明白其中利害,可万万没想到,扬州城已经是这般,京中却无人得知,没有派人前来调查,看来,这个娄知县背后的人,势力不可小觑。
“老先生可知道娄知县为何性情大变?在这之前有没有什么征兆?”
“清明前,他回乡祭祖。”
一旁的花满楼听了,有些明白了,不动声色的提醒了公孙策,公孙策也很快反应过来,又问了一些事情。张老想来是真的对公孙策颇为赏识,竟然将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公孙策。
“扬州的事情,我这把年纪,老骨头了也管不动,张家如今还有些地位全是族人撑着,公孙策你是明白人,揭穿那人的真面目,还扬州一个清白,我张衡东,在此谢过,若有需要,尽可在城内醉仙楼找那儿的掌柜,我会嘱咐家里人为你行方便。”
张衡东站起来,杵着拐杖,公孙策连忙上前扶了一下:“老人家,这话客气了,追查凶手,是公孙策该做的。”
“真是个俊俏的娃儿,成大事的。”
“先生谬赞了。”一直被夸,饶是公孙策这样的性子也觉得有几分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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