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姑娘节哀。”
公孙策一路无言,似乎在思考什么。
宫绣偏生是一个话多的人,花满楼只好听她说,认真的回答。
来到房里,花满楼替三人倒了茶方才坐下。
宫绣盯着花满楼道:“如果不是注意打量的话,怕是我也要被你给骗了,你和旁边这位公孙公子是一样的吧?”
“姑娘好眼力。”
宫绣摇摇头:“并非是我厉害,而是你根本没有刻意对自己是个眼盲之人的掩饰,你这般厉害,若是要掩饰的话,旁人也很难瞧出,可你一点也瞧不出对于自己眼盲一事有不满或者抱怨亦或者其余的心思,反倒是让人觉得你不像个瞎子。”
“姑娘这番话倒是让花某糊涂了。”
旁边的公孙策张开手掌便能碰到茶杯,眼神里微微露出惊讶,却端着茶杯垂下眼喝茶的时候将眼底的惊讶尽是掩去。
“你为何认定天字甲号房住的是你弟弟宫云而不是其余的人?或许在你来这里之前他换了房间或者换了客栈,宫姑娘——”
“他从来只住天字甲号。”
“宫小姐恕我直言,你弟弟若是真反常这么久,你们也未免太疏于照顾他的感受,如果你们早一些发现的话,或许这件命案就不会发生,他也不会死。”公孙策放下茶杯,有些不舒服的揉了揉眼,“宫小姐,你弟弟在离家之前有什么异常?”
花满楼闻言,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整日对着一些奇怪的东西说话,还有写信,可写了又烧掉,家里的仆人在他房间里发现不少灰烬。”
“写信?”
“对,一有时间就写,原本他性格不是这样,但是上次去京中玩了一趟回来后便整个人都变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就是写信。”宫绣想了一下道:“所以他出门时,家里只当是他想要散心并未多想,谁知道——”
闻言公孙策想起了在宫云包袱里发现的无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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