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家有好几个精神病。临渊自己的病,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的病因,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治不了。至于拉斐尔的……趁还没发展成躁郁症能吃药控制一下还是控制控制比较好。
临渊设想好了一切,包括万一拉斐尔讳疾忌医不肯吃药要怎么哄骗他都准备好了三个方案。可是他却忘了在他的世界里,最大的变动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再一次见面的时,奥康大一草带着安定剂,带着小蛋糕,抱着拉斐尔哭得有今生没来世。
原因很简单,临渊藏了快一年没给法贝亚看到的那张照片,因为这一天的调阅大咧咧的躺在了智脑的显示区被一觉醒来想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从学院跑到了酒店的法贝亚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发现照片的第一瞬间,法贝亚就兴奋的尖叫着在床上跳了几跳,随后什么也没多想就开始对照片上的小蓝朋友的脸进行成长模拟和人脸比对,想要看看他的小蓝朋友如今长成了什么样子,能不能从人脸识别库里找到小蓝朋友的下落。
可是还没等将模拟后的长相上传人脸识别库里,法贝亚就越看越惊恐越看越神色凝重,最后索性盯着模拟图上的那张脸“哇”的一声哭出来了。他说临渊那个小魔王怎么突然间交男朋友了呢?原来又是抢了他的!
不要脸!坏蛋!
“你明明说做我蓝朋友的!我找了你那么久,你怎么可以又答应和那个家伙交往!”一见面,法贝亚就立刻抱住了拉斐尔的腰,整张脸埋在拉斐尔的肚子上来回的蹭。
“呃……”拉斐尔摸着一草的头,还没来得及坐下就遭受到了一波撒娇攻击,再听到法贝亚说的话只觉得脑袋有些晕眩。这话里的意思是法贝亚记得小时候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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