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牛逼!”有人惊呼道,“那不是很好吗?云哥拿了把厉害的弓!棒棒哒。”
“但是……”那兽人面色凝重的又道,“你们想想,最后一只幻兽!还是幼崽!被人活生生的把翅膀骨□□那得多惨啊?据说这弓一造出来就充满了怨念,在宸玹之前这把弓所有的主人统统死于非命。还有人传说宸玹之所以会疯就是这个弓害的。宸玹失踪之后这弓也下落不明了,这会儿怎么跑云哥这里来了。”
“什么!这么严重!”二队队长光头惊叫一声,立刻冲到临云面前急吼吼的要去抢临云手里那把弓,“云哥,这东西不吉利你快丢了吧!”
临云侧身闪过,凭空出现的雪皇一爪子将光头拍飞,随后便趴在临云脚边,短尾巴刚好在临云脚踝上缠了半圈,一人一兽一如既往的不给别人活路。
说实话,血妖之殇的杀伤力远没有霍德尔之弓强,但是从握住这把弓的一瞬间临云就觉得这弓简直就和长在他手上的一样,手感奇好,也难怪当年宸玹第一次战败的时候,什么东西都可以不要非要带着这把弓走。
不过临云会对这把弓这么执着可不是因为这些表层外在的原因。
“你们知道最后一只幻兽的名字是什么吗?”临云举起弓,暗红色的长弓在灯光下翻出隐隐血光,就好像他的名字一样,幼兽被杀前的嘶吼哭嚎夹杂着血味扑面而来。
临云的问题抛出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向了之前那名兽人小队长,在大波的视线的包围下那名小队长绞尽脑汁才想出了一个生僻又不太对的名字,“巴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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