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行握住她的手,安抚她道:“自是不同,我现在有李归海与赵直勾结,谋害他嫁祸于我的人证物证,赵直也已拿下押解回京,福建的孙氏余党全部肃清。汪同和进京不会有事,且,他也留了后招。”
林妙正要再问,她忽然发现一件事,杜天行称呼汪同和都是直呼其名,全没有将他当做长辈。
“你……我……我不能与舅舅相认吗?”林妙小声问道。
杜天行把她的脑袋揽进怀里,低头吻下她那光洁的额头:“我已给岳母重新弄了出身,她是汪士敏的嫡孙女,因有相士说她及笄前不能养在家中,否则命运多舛,这才将她寄养在同乡商人汪启伦家中,由汪启伦的太太教养。汪士敏是浙江绍兴人,祖上是绍兴有名的大财主,他本人曾做过刑命师爷,后卒于任上,岳母是他的儿子汪九城嫡出,汪九城中过秀才,但因体弱多病,没有继续投考,二十岁时死于肺病,无子传宗,那时岳母只有两岁。”
林妙简直听傻了,杜天行不但给她的母亲重造了出身,而且滴水不露,从此后,林家先太太汪同珊便是汪士敏孙女,汪九城的女儿。这个出身并不高,但因为汪士敏父子均有功名,因此,这个出身既体面,又不张扬,反而更像真的。
“那我那些嫁妆呢?”林妙问道。
“你的嫁妆都是岳母名下的产业,那也是当年汪家给女儿的陪嫁。浙江富庶,汪家祖上又是财主,汪九城除了你母亲再无其他儿女,把他那一支应得的全都给了岳母又有何疑问,那些嫁妆你安心拿着便是。汪家选了族中一人,算起来是你的堂舅,他过几日会到真定,向林家盘点岳母出嫁时的嫁妆。”
杜天行说完,嘴角含着笑意,看着林妙。
林妙张大嘴,小脸上全是崇拜。杜天行比她年长五岁,怎么就这样会办事呢。
“我母亲的嫁妆册子怎会在汪家?”她问完就后悔了,她可真笨,杜天行给母亲重做了出身,自是舅舅汪同和同意的,古时嫁女,嫁妆册子一式两份,婆家娘家各一份。母亲的嫁妆册子定然是在舅舅手中,他只要交给杜天行,杜天行再让另一个汪家以汪同珊娘家人的身份正大光明到林家查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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