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人最后还是让楚留香给拉走了，包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唐晚枫。
人都走到了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地方，洛轻年终于松口气，对着李观鱼读起了清风垂露：“空气清新剂已喷，闻闻看厕所味是不是已经焕然一新！”
李观鱼：“……”？？？这孩子说什么呢？傻了么？
但紧接着，李观鱼察觉到了已经郁结不通多年的经脉隐隐有了真气流窜的迹象。
最初李观鱼还以为是自己的臆想，毕竟他已经废了太久太久了。作为一个曾经立在武林顶端的人，哪怕一天感受不到自己的武功都会慌张失措，更何况是这么多年？李观鱼早就没了希望。
可慢慢的，那股真气流窜的感觉越发明显，明显到无论如何李观鱼都没办法当成是幻想，他浑浊的双眼突然充满了勃勃生气！
自己还是能够恢复的！
洛轻年看到李观鱼的反应眼底浮起一丝笑意。看来是有效果了，debuff虽然只消了一层，但是剩下的应该不会太久。她再一次读了一个清风垂露：“空气清新剂已喷，闻闻看厕所味是不是已经焕然一新！”
李观鱼这次丝毫没有报玩笑之心，只觉得洛轻年的话简直是世上最动听的天籁！他激动地嘴唇颤抖，居然发出了声音：“谢……谢。”
洛轻年笑着摇了摇头：“等我真的治好你再谢吧。”说完，她又读了一次条。
不出预料的，这次之后李观鱼身上的debuff形成抗性，需要过几日再继续。看他的样子，估计有个十天半月，便能恢复了。
三层debuff消下去以后，李观鱼已经可以说话了。虽然还是有些不顺畅，但是他已经失语过久，想必多练习几日，就能恢复如初。
“既然能说话了……”洛轻年回神说正事，“李老前辈，那五位前辈，确实是您找来的么？”
李观鱼呼吸急促的喘了几下：“老夫，已有，多年不曾，动弹。后来，那逆子，带了，那个，女人回来……”他毕竟还没恢复，刚刚能够说话，说的一断一续，好在洛轻年耐性极佳，一直等着李观鱼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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