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玻璃杯仰头一口气将整杯牛奶灌进肚子里,周防尊将空掉的杯子放回吧台,点燃的香烟并没有因为十束多多良的话而熄掉,反而放至嘴边抽了一口。
“不怕我向某人告状吗?”一脸笑意地望着动作一顿的周防尊,十束多多良觉得这样的king实在是很有趣。
“哆嗦。”低沉中带着磁性,周防尊的嗓音总有一股慵懒的感觉。
“说话,她还没有回来吗?”十束多多良指的她是另一个对周防尊而言非常重要的存在。两个月前她前往了意大利,听说是找到了一种可以让周防尊力量更为稳定的方法,也因为这个原因,最近这两个月周防尊总陷入一种暴躁的情绪里。
一方面是由于重要的人不在身边,另一方面则是由于力量没有得到安抚的缘故。所以最近周防尊身边的气场明显得变有些不稳定,过于强大的力量让他不得不费更多的精神去抑制,就连作恶梦的频率也显著增加着。
近乎两个月,没有一夜能安稳地睡个好觉,这种情况已经影响到他的情绪。虽然不会随意发脾气,但周防尊这种暴躁的气场显然已经影响到吠舞罗的其他成员,最近就连平时最多话的八田美吠都没怎么在闹了。
叮铃——酒吧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吠舞罗酒吧的大门装了一个门铃,只要大门被推开就能发出清脆的铃声,提示酒吧里面的人有顾客上门了。
“欢迎……”光临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十束多多良脸上礼貌的笑容随即化为难以抵挡的喜悦,他快步绕过吧台来到大门前,一把抱住了依然保持着推门姿势的棕发女人,“奈奈妈妈,见到你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
双臂一张就将面前有些娇小的女性抱住,现在的十束多多良就像一个见到亲人的孩子那样,脸上充满了欢乐,“奈奈妈妈你来到镇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去车站接你的。”
他指的是泽田奈奈脚边有些份量的行里,任由一个长辈将这么多的东西搬到这里来,再怎么说也太不应该了。放开环抱着泽田奈奈的手,当十束多多良想将放在门口的行里箱搬进来的时候,另一只大手早已轻轻松松地将体积不小的箱子抄了起来。
仿佛手上的箱子完全没有重量一样,周防尊单手抄起箱子,然后在对上泽田奈奈的时候眼神由暴躁变得平缓,“怎么不先给电话我。”
“也不是很远的,我也不想打扰阿尊的工作呢。”走在十束多多良和周防尊之间,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表情,这个突然出现在吠舞罗的家庭主妇引起酒吧里所有人的高度注意,而本来喧闹的气氛也因为泽田奈奈的出现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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