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很快就知道了。
“你不是想试试吗?”少年好整以暇地将屠春压到桌面上,他凑到她耳边,冷笑着说,“那么我们试一试好了。”
神香在她鬓发旁消无声息地燃着,这香气浓郁又撩人,闻多了,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屠春开始觉得冷,少了罗裙的遮挡,她的肌肤轻微地颤栗着,感觉自己像是□□的花,被人一瓣一瓣儿地拆开又揉碎了……
少女的眉轻轻地蹙起,忽又柔柔地舒缓开了,干涩的痛楚过后,温热的春潮便涌了上来,她在这异样的酥软中迷迷糊糊地想。
也许方静说的没错,这香……好像还真是有些用途。
香已经燃尽了,徒留桌上灰白色的香灰,李二公子略有遗憾地捻起少许,他想可惜这玩意有害无益,只能偶作助兴之物,不能沉溺了。
屠春在床上翻了个身子,她似是累极了,梦呓般问,“夫君今天不是去找舅舅……问红珠的事吗?”
李重进本来是怀揣着一肚子暴躁回来的,因为没等他问几句红珠的事,舅舅便坦然承认了,连说辞都和他父亲的差不多,李二公子自觉受到了愚弄,愤愤地挥袖而去。
不过现在欢爱餍足,少年的心情也平定了不少,他走到床边,爱怜地拍了拍妻子的背,轻声道,“你睡吧,别操心了。”
这世上发生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来,红珠如果是自己投井死的,那么算她自己看不开,可如果当真有人害她,哪怕是血亲长辈,他也会为那个一手养大他的女人讨个公道。
听了他的话,半梦半醒中的人安心地往少年身边凑了凑,李重进见她粉面微红,犹如海棠带露,一时又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这香里究竟放了什么东西……回忆起方才的欢爱,少年意犹未尽地想,或许他应该找行家仔细看一看,没准能配出差不多功效的香来。
窗台桌椅被擦得明净如新,白瓷花瓶里斜斜地插了几枝含露的花,窦引章吩咐下人将窗纱床幔都换成女儿最喜欢的浅碧色,他希望女儿回到李家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抑郁的心情能够稍微纾解一些。
他是她的父亲,总希望她能过得再顺遂一些,幸福一些,可这个父亲是窝囊没用的,以前保不住自己的妻子,现在又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人糟践。
窦引章用刀在腕上割了一道口子,他想,他只有这一条苟延残喘的命,如果能为朝云换来一线生机,那么就扔出去好了。
反正他罪孽深重,早就是个该死之人了。
回忆中的算盘声噼里啪啦地响着,在梦魇中如影随形,犹如附骨之疽。
男人在心口的地方又割了一道,按照事先商量过的,他理应死的越可怖越好,这样才能附会到鬼神的说辞上。
脑子因为失血过多而晕眩,茫茫然中,他看见许多重叠的人影,好像这几十年的爱恨纠缠一一在眼前上演,邀请他再将前半生看了一遍。
他最后看见一张苍白清秀的脸,那女人的嘴张张合合的,反复重复着一句话。
她问,“你还记得我吗?”
那个孩子来问他,究竟记不记得红珠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