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气色看着好多了。”画屏倒了一杯水递给玉龄,笑着道。
因为自己不能跟着去塞外,所以玉龄把秋光留下了,给苏培盛使唤。毕竟许多事,还是女子做来更加细心。所以现在她身边就只有画屏一个。
这也是玉龄故意的。如果有两个人跟着,有商有量的,许多事情肯定会劝阻自己,但如果只有一个人,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自然会听自己这个做主子的。
没错,玉龄根本没打算就这么回府,而是决定去自家庄子上住几天再说。
上次因为跟胤禛赌气,只去了自己的嫁妆庄子,真正她经手置办的那个,却是一次都没去看过,玉龄自然有些悬心。
说实话,虽说那个庄子是属于胤禛而不是她,但对玉龄来说,也比自己的嫁妆更上心。因为嫁妆都是原主的东西,这个庄子,却是她一手操办出来的。
果然,听到玉龄吩咐换路去京郊的庄子,画屏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也没说什么。玉龄为自己这小小的心机得逞,忍不住微微笑起来。
就在这个当口上,马车忽然剧烈的震动了一下,然后骤然停下。玉龄手中尚且还端着画屏递过来的杯子,又兼毫无防备,整个人被惯性带得往前栽去,杯子里的茶水也全都泼了出来。
好在画屏正蹲在玉龄面前,感觉到震动时已经下意识的抓紧了前面的座位,而玉龄又恰好栽倒在她身上,这才未有受伤。只是茶水都泼在了她头上。
玉龄来不及为这突来的变故发怒,先伸手将画屏拉了起来,“如何,有没有伤到你?”
“回主子的话,奴婢没事。”画屏理了理打湿的头发,“只是这样在主子面前,有些失礼。”
“别操心这个了。”玉龄拍了拍她的手,“方才若不是你,说不定我就撞伤了。你跟在我身边的时日也不短了,我是什么样子的人,也该知道几分。规矩是要讲,可若是总拘泥规矩,倒损了咱们主仆间的情谊。你随意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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