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得康熙如此看重,从包衣女子一路爬到四妃之位,成为清朝包衣女子的标杆,这才有了后来乾隆朝的慧贤皇贵妃和令妃。
不过见了两人,她脸上的笑意便去了三分,倒显出了几分高位嫔妃的威势。等玉龄跪下敬茶时,她才慢条斯理的问,“听说你们昨儿个叫了太医,是怎么回事?”
“回额娘的话,是儿媳身子不争气,累着了。爷心疼儿媳,这才唤了太医。”玉龄心头一紧,连忙道。
她主观上就对德妃存了想法,自然不管她说什么都觉得话中有话。虽然德妃语声细细,听起来像是关怀,但听在玉龄耳中更像是在训斥,自然不敢怠慢。
德妃微微颦眉,看了胤禛一眼,面露担忧,“怎会如此?太医怎么说的?我瞧着你身子应该是个好的,若只是小病小痛,这般行事却有些不妥,弄得阖宫皆知,也让皇帝和太后操心。你一贯是个懂事知礼的,想来应该明白额娘的心。”
虽然是担忧的语气,听上去却句句话里有话,分明责怪玉龄大惊小怪,失了她的脸面。
“额娘,福晋那时都晕过去了,是儿臣让人请的太医。”胤禛忽然开口,语气硬邦邦的。
十四阿哥胤祯这时候不过三四岁,在一旁听见了,笑嘻嘻的道,“是啊,额娘,四哥这是心疼四嫂呢!”
德妃见胤禛替玉龄说话,原本不悦,但十四开了口,脸色便缓了缓。皆因这话正是她自己方才说过的,让胤祯学了去。
她心想敲打到这里也差不多了,便抿了一口茶,道,“起吧。不是我这个做婆婆的对你严苛,宫中不比他处,你既然做了皇家的媳妇,便要事事替你们爷打算起来,岂能让他再因你受过?可知道了?”
“还有老四,你媳妇的身子既然不好,让人过来通传一声也就是了,何必巴巴的走过来?若是回头又病倒了,额娘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胤禛闻言,脸色一沉,低头不语。玉龄知道他这是生气了,连忙道,“今儿给皇阿玛,皇玛嬷和各宫娘娘请安,如何能省得?爷也心疼儿媳呢,是儿媳坚持要过来请安,毕竟礼不可废。”
德妃这才满意,神色淡淡的道,“倒是个懂事的。行了,你们还要去别处请安,我也就不留了。”
两人告辞,临出门前,还听到德妃留十四在她那里用饭,玉龄不着痕迹的看了胤禛一眼,见他冷着一张脸毫无表情,又重新低下头去。
活着固然好,可是这宫里实在是规矩森严,让人不敢有片刻放松啊!什么时候胤禛出宫开府就好了。
可是玉龄记得,似乎一直到康熙三十七年,胤禛才出宫建府。而今才三十年,算算还有足足七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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