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嬷见如此情景,没有说别的,只从屋里端出一大碗今儿起早做好的酸梅汁,放在安阳手边。走了一路,虽说有点小风,可毕竟夏日炎炎,还是有些出汗,安阳也不矫情,端起酸梅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村长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和安阳捞起家常,安林还未回镇上,便跟着一起聊了起来。
昨儿安林回家太晚,还没来得及和两老说这酒楼的事儿,故而今天看着安林兴高采烈的样子,可惊讶的不行。要知道这前两天脸上还愁云惨淡,一脸的颓废,今儿就满血复活,莫不是有什么好事。
安虎敲了敲桌子,指着安林,开腔道“你这小子,前两天像霜打的茄子,嗫不了出的,今儿怎么忽的活过来了?”
安林听着自家阿爹看似挖苦的话,未放在心上,这老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关心的话偏偏说的好似责怪。都说老小老小,看来没错,年岁越大,越让人操心,不过老头不认可的人可没这待遇,也算是荣幸。
安林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阿爹,这今时不同往日,前几天儿子是因为这酒楼生意惨淡,心烦意乱,这今天嘛,便是酒楼的麻烦解决了,不然哪有这么灿烂的笑脸,咱们吃饭打趣唠家常。”
安阳笑着听安林卖关子,本想开口调笑两句,可看见安林挤眉弄眼的暗示,便没有多说,等着这小子挨收拾,有时候看着精明人挨犯蠢,挨欺负,也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毕竟很少见不是吗。
等心里暗爽之后,便听安林说道“酒楼这件事能顺利解决,还是要多亏安子,他那几道菜谱呀,真是绝了,简直就是人间美味。阿爹,你绝对猜不到是用什么做主料的,这普通人想都不会往那想。”
安林故作神秘的姿态令李阿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筷子点了点他的头,“二小子,别让阿么真上手,再说,你得意个什么劲儿,这点子呀还是从安小子这出的,赶紧的,别瞒着了,没看见你阿爹把他那烟杆子举起来了,这是想挨了揍再说?”
话音未落,迫于烟杆在记忆中的威慑,安林赶忙接口“这菜谱的主料,正是咱村河边溪里的鱼。”
“怎么可能,阿么虽是村里人,可别仗着你阿么见识不广,你小子就蒙起人来。阿么做了大半辈子的菜,这鱼可是最最不好吃的,刺又多,腥味还很重,怎么挑的起这么重要的梁,做起主菜来。”
安虎沉默了片刻,却是点起头来,“别说,这还真有可能,那次去县城,在酒馆里曾听到有人说,这鱼肉鲜美异常,美味非凡,原想是听错了,现在看来确实是这么回事。想比这鱼不好吃是咱们做的方法不对,你还不了解二小子的馋劲,对吃食的挑剔,不是好的那可入不了他的眼,再说,安小子做饭的手艺可是不差,那碗汤让我现在都馋得紧。”说着还舔了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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