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枫头痛不已,朱砂还没搞掉,前面又有人过来了,赶紧催促她们继续走。
“就这样?还没弄掉啊。”娜玛很是担心。
“别担心,我自有办法。”朱砂有毒,损肝伤肾啊,掉层皮也要把它搓了。
在夏枫的引导之下,二人很快改了名。皆换成她们外婆的名字,并且保证昆陀两口子都不知道。
走着走着,维卡见夏枫突然停下来,又开始紧张:“怎么不走了?”
“你们慢慢走着,我一会儿就跟上,别转弯,直走。”夏枫说完就溜进了刚才路过的那条巷子。
“你去哪?”娜玛想追过来,夏枫朝她直摆手。
......
夏枫停在这堵两米高的沙墙前,心说:是到检查功课的时候了。
她左右望望,屏住呼吸用力向上一跳,手刚好够抓住墙沿。
“这身体真是灵巧,天生做小偷的料啊。”夏枫调侃自己一句,轻手轻脚翻进了院子......
五分钟后,娜玛和维卡再见夏枫时,她额上的朱砂已经没有了。问她怎么弄掉的,她说偷了人家的一点油灰饼。
维卡和娜玛非常不认同她的做法,但也并没指责她。
洗掉了身份标识,夏枫开始放开手脚找房子。
可是时代的局限性太顽固了,维卡磕磕巴巴浪费了两次机会,生怕人家不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她。夏枫灰溜溜地迎着印度老妪傲慢的姿态走出来后,手心不知不觉也起了汗。不能再指望维卡了,必须自己上。
眼看要走出“高档”居民区,终于在尽头又发现了一家。不但有藏红色的衣衫,还有幼儿的小包布。
夏枫知道,这是她们最后的机会,顿了顿,便伸手敲门。
敲了很久,夏枫思道不妙。感觉到有人隐在门后,通过门缝隙打量了她们很久。那粗重的呼吸声,没能逃过她的耳朵,近两个月的太极桩基础,成效颇为显著啊。
“你们想干什么?”在夏枫差不多要放弃的时候,一个驼背老太太打开了门,睁着犀利的眼神警惕地望着她们。
她只得硬着头皮凑上去,用甜甜的声音说道:“太太您好,请问有空房出租吗。”这是第三家了,三人的动作越来越有默契,同时俯身行礼。
“嘭!”被门板煽起来的泥灰糊了夏枫一脸,谁叫她趴在最前面。幸好反应快,及时闭紧了嘴吧。
老太太重重关上门后,还在里面训斥:“是不是败家子叫你们来的?告诉他,我永远不会卖房子。”
“......”夏枫赶紧爬起来,无奈又无语。
“太太,我们是尼尼莫村的人,这是我们的村牌。我们今天才到镇上,您误会......”夏枫还没说完,维卡赶紧把她拖着往外走。
“她是刹帝利!”
夏枫一僵,刚才注意力全在老太太的眼睛上,忘记看手腕。轻声问:“要...要给她行吻脚礼?”
维卡愣了一瞬,忙说不用,“她只是个普通妇人,但最好不要去招惹,听她说话的口气,这家人应该也不安生。”
外面就是街道,如果放弃了就只能离开这里。夏枫不甘心,决定再努力一把,反正就一个驼背老太太,怕毛啊。
“回来,快回来!”维卡压低声音。转眼见夏枫已经回到了门边,她也只得咬着牙齿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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