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在这个时候,小月跑上大堂,不顾杀威棒的危险,将公孙君若给她的两样东西交到包公手中。而这两样东西,恰好是三枚淬过毒的飞镖和一瓶解药。花蝴蝶一见到那些东西,脸色骤变,他想起回来的路上,公孙君若百般逼他交出毒镖,当时他怎么也不肯,直到她在他身上下了痒粉,并不顾男女之忌搜索他全身,将他还来不及丢弃的毒镖搜出来。
用这些镖来提取毒素,这是她的原因。早知道有今天,当时他就应该早点把毒镖丢弃的!
拿到这两样东西,包公面露喜色,看着花蝴蝶问:“裘飞,你可还有话要说?”
花蝴蝶咬咬牙,打算来个抵死不认,反正他身上已经没有证物。
“你?!”包公眼睛一瞪。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简直就是绝了!
“大人,君若姐姐说了,他若不认,可以让他和那个姓文的尝尝毒镖的滋味,反正解药在手,那姓文的也知道这毒镖的厉害。”小月在一旁建议道。
听到小月这么说,文若愚脸色惨白,“小鬼,你?!”他尝过毒镖的滋味,自然知道它的厉害处。
“大哥!”花蝴蝶按着他的肩膀,以眼神示意——大不了来个死无对证,反正到时候对谁也没好处。
审判就此中断,当月儿把经过告诉公孙君若时,她只勾了勾嘴角嗤笑。这样的结局,她也是料想得到的,花蝴蝶连生剖孕妇的肚子来取婴孩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呢?倒是小月在一旁愤愤不平,直骂花蝴蝶狼心狗肺,堪比畜生。
给敖震服完药,公孙君若走到小月身边摸摸她的脑袋安抚她,“记住,这世间再也没有比人心更诡诈并且坏到极处的事物了。”
小月还是很难安静心情,神色忧伤道,“只是我没想到,一个人恶毒起来可以这么的无所不至。”
“恶毒的人你又不是没遇见过,何必这么介怀?”知道小月记起了往事,她搂过她的脑袋让小月靠在她胸口,“但是这个世间,也不乏有包大人这样公正廉明、惩恶扬善的好人在啊,所以,有光明的地方必定有黑暗。”
“要是这个世界,多几个像包大人这样不畏权贵的好官在就好了。”
门口,包公和展昭早已将她俩的话听了去,他皱着眉头若有所思,迟迟没有进去,直到小月看到了他。
“包大人。”小月放开公孙君若,眼里闪着亮光。
包公走进来,摸摸她的脸,语重心长,“只要本府活着一日,就会还这世道一个公道的。”
小月连连点头。包公看向公孙君若,问她敖震的情况。
公孙君若微微一拜,说:“回大人的话,敖副镖头已经服用过解药了,相信很快就会醒过来,至于完全康复,也是不久之后的事。”
包公点头,又问:“听小月说文若愚也中过此毒,可是为何他康复那么快,而敖震却还要一段时间?”
这次回答他的是展昭,只听展昭说:“回大人的话,敖副镖头因为时间拖延的长,加上毒素侵入他的经脉,要想彻底根除还是需要时日的,而文若愚中毒时间短,又及时服药,毒性蔓延的比较慢,所以他才恢复的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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