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荆南话语中的讽刺意味极为明显,老温氏如何听不出来?顺着他的话抬眼看去,只见温宜兰头发披散、垂着头看不出神情的跪坐在床上,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下一刻视线稍移,便看见床前趴伏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男人,他两条粗壮的毛腿露了半截在外头,身下似乎什么都没穿。
脑中忽然意识到什么,老温氏强压心底的怒火看向楚荆南,“荆南,那个男人是谁?怎么会在兰儿的寝室里?”
楚荆南嘲讽的道:“娘,儿子来的时候,他二人正在床上挥汗如雨,想要知道他是谁,你还是问问你的好侄女好了。”
老温氏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声音阴寒的问温宜兰道:“温宜兰,那男人是谁?”
“……”温宜兰咬了咬唇,依旧垂着头没有说话。
“温宜兰!”老温氏顺手抓了一只茶杯掷在地上,瓷片顿时四分五裂,她的声音扬高了好几分,“怎么,将老身的话当耳旁风不成?”
“我……我……”温宜兰嗫嚅着嘴,好一会儿才道:“媳妇不认识。”
“温宜兰,你是哄鬼呢?不认识会衣衫不整的在你屋里?”老温氏连名带姓的吼着,“你居然敢做出这样下贱的事来,好啊,真是好得很啦!”
说着走向趴在地上的温庭初,“钱嬷嬷,你来给老身将他翻过来,老身倒要瞧瞧是是每个东西居然敢到我定北侯府做下这等龌龊的事来!”
钱嬷嬷当即上前,将温庭初翻了个个儿,怔了一下立即便道:“回老夫人,这是咱们侯府的护卫温庭初,当年跟着夫人从兵部尚书府过来的。”
老温氏闻言捂着胸口,一副疼得快不能呼吸的样子,显然气得不轻,“温宜兰,好个不知廉耻的下贱东西,居然连那卑贱的护卫都勾搭,你……你……”说着转向楚荆南,“荆南,你说这事要如何处理?”
温宜兰再也无法做到沉默了,眸光一闪,计从心来,翻身下榻跪在老温氏跟前指着温庭初,悲切的哭诉道:“娘啊,是他,是他适才躲在媳妇的屋子里,趁媳妇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媳妇,强上媳妇的。”
温庭初瞪大眼睛看着温宜兰,不敢置信的她竟然会这样做。
他本是有家室的人,当年是她勾引他,将他偷偷带到她的屋子,好酒好菜的款待他,那天两人都喝多了,和他发生那事,从此便没有断过,可是他和她好歹也做了十几年的露水夫妻,她怎么能在被揪住的时候便把责任都往他身上推呢?
当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么?
“呵呵,”楚荆南冷笑道:“本侯适才进来的时候所见所闻可不是这样的,再说这屋里也不见半点挣扎的痕迹啊,何来强上一说?当本侯是傻子不成?这般遮遮掩掩,想来是早就勾搭上了!”
温宜兰心下一紧,当即转向楚荆南,“侯爷,妾身冤枉,妾身真的冤枉啊……”见他无动于衷,又膝行向老温氏,抱住她的双腿哭诉道:“娘……姑母……儿媳真是被他强的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