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你是不是——”
宗像用嘴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homra里,气氛有些诡异。
宗像一脸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的样子,而且难得的没有和周防呛声。倒是时夏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每每看到宗像就要甩过去几把眼刀,好像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而草薙十束和周防已经盯着他们俩脖子上的吻痕看了很久了。
受不了这诡异的寂静,十束轻咳了一声,然后硬着头皮说:“辰也刚刚打电话说,昨晚把东西落在这里了,所以一会儿来拿。”
“嗯哼,真巧,我也有东西忘记拿了。”时夏阴阳怪气地说道。
草薙好奇地问:“是什么东西啊?昨晚我还真整理出不少被落在这里的东西呢。”
时夏恨恨地说:“买给某个禽兽的圣诞礼物。”
草薙和十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然后同时看向了那个禽兽——气定神闲的宗像礼司。
周防从口袋里掏出个盒子扔到吧台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虽然知道你早晚会用到这种东西,但是未免也太早了。”
时夏偷瞄过去,“durex”五个字母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圣诞礼物,不用谢。”周防叼了根烟,然而并没有点燃。
宗像面不改色地将它收起来放进了大衣口袋。
草薙忧心忡忡地问:“宗像,你不怕辰也砍死你吗?”
“我觉得不用辰也啊,小时夏就很想砍死他的样子呢。小时夏你还好吗?我是说,各方面的,比如——”十束没有说完,然而视线却暴露了他的想法——他看向了时夏的腰。
时夏一拍吧台愤怒地说:“我真是看错你了!”
“夫人息怒。”宗像伸手给她顺毛。
十束一口水喷了出来:“噗——宗像你!改口改的太快了吧!”
草薙嗤之以鼻:“一看你就单身多年,这是人家两个人之间的情趣。”
“说得好像你不单身一样。”十束不客气地嘲讽回去,“连鹿岛都能把世理姐撩的脸红,你呢?”
被戳到痛处,草薙觉得膝盖非常之疼。
周防懒洋洋地说:“人都是他的了,改口是早晚的事吧。我说你,就算憋了二十七年的邪火也稍微注意一下啊,人家未成年呢,小心告你犯法。”
冰室的声音蓦地响了起来:“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朝着冰室看过去,而他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时夏脖子上的吻痕。他睁大了眼睛又看了看宗像,发现他的脖子上也有。联系刚刚周防的说法,他露出了难以置信地表情:“你,你们——”
宗像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卧槽!”冰室震惊了,“我是制造机会然你亲她,不是让你上天!”
周防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他没上天,他上的是你妹。”
冰室想也不想地举起拳头朝着宗像的脸挥了过去。
然而挥到半路被周防轻松地拦截了下来。他懒懒散散地说:“被激动,有话好好说。”
时夏也被吓傻了,好半天回过神来之后冲着冰室喊了一句:“哥你疯啦?”
宗像揉揉她的脑袋安慰道:“没事。”
冰室压制着怒气:“我看你们才疯了。宗像你知不知道她未成年?”
“知道。”宗像语气冷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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