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因为苏辛处于昏迷状态,也不好下水。 瞿非轻也没想到自己下嘴会那么狠,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带着一个一个暗紫或者殷红的痕迹,引人遐想。 瞿非轻给苏辛擦完身体之后,想到自己忘记给苏辛拿换洗的衣服了,无奈之下,只能把光光的苏辛抱在怀里。 她的脚步很快,害怕苏辛加重病情。 把苏辛往棉被里一塞之后,开始去衣柜里翻找苏辛平常穿的衣衫。 翻出了两件亵衣亵裤,瞿非轻又为苏辛换上。 先是肚兜,瞿非轻抿着嘴唇将颤巍巍的两团雪白护住,细绳在背后系了个结。 给苏辛穿好亵衣亵裤,瞿非轻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望着苏辛烧的通红的脸。 书卷端着药过来,还太烫。 “寡人来,你先下去。” 瞿非轻接过了碗,书卷抬头望了她一眼,退了出去。 奇怪…明明瞿皇一连十日都不曾来见姑娘,姑娘这一病,却对姑娘如此关怀备至起来。 瞿非轻用调羹搅拌,让药汁变凉。 把碗搁在一边,差不多的事后把苏辛给叫醒。 苏辛艰难的睁开眼,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一碗药。 她晃了晃头,端过药丸,一口气喝了一大半,苦的眉心直皱。 苏辛继续把剩下的喝完,把碗往瞿非轻的手上一塞,胡乱的摸了摸嘴角,然后继续躺下来。 瞿非轻给苏辛的嘴里塞了颗蜜饯,苏辛皱着的眉头才慢慢舒缓下来。 瞿非轻走了,她还有自己的朝事要处理。 苏辛睡醒已经是傍晚了,书卷一直守在她的床边,看她醒了赶紧扶她起来。 “姑娘,你醒了!饿不饿?” “有点饿…” “姑娘等等,我去给你端白粥。” 苏辛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衣服,惫怠的揉了揉眉心。 十四爷,我好后悔。 【后悔什么?搞了一场吗?】 不是,昨那么好的时机我居然没问她我漂不漂亮! 苏辛内心哀嚎,任务啊任务! 昨晚上的那种情况,她俩都意乱神迷,她问一句美吗,瞿非轻绝对会回答肯定的答案啊。 【的也是,在下忘记提醒你了。】 十四有些懊恼,它从来对马赛克的过程不关注,居然错过了这样一个机会。 苏辛喝完白粥之后,打算穿好衣服在椅子上坐坐,睡太久了,浑身都懒懒的没有力气。 晚上喝完药之后,她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第二明。 气尚好,阳光明媚,她准备穿好衣服去庭院里走走,晒晒太阳,散散病气。 书卷亦步亦趋跟着她,生怕她又出个什么事。 苏辛很无聊,所以拉着书卷和她玩宾果。 一张纸,九宫格,圈圈和叉叉,谁能连成三个谁就赢了。 最开始书卷不会,所以苏辛一直在赢,好在游戏非常简单,书卷也马上学会了,双方处于一种僵持状态,再到后来苏辛又是一直在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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