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是别人不敢亲近的。
所以要靠近,得要不怕死才行啊。
苏辛和清怜表演完了,朝着四皇的位置盈盈一拜。
苏辛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瞿非轻,同瞿非轻在半空中视线交汇,只是一瞬,谁也没发现。
瞿非轻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苏辛仿佛嗅到了血腥的味道,那种感觉,让她忍不住热血沸腾。
她同样生于黑暗之中,踏着血液,步步高升。
瞿非轻拿着酒杯,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酒,品尝着那种独特的味道。
她开始无聊了,好像也寂寞了。
明明才二十三,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是一个非常非常年轻的年纪,甚至还可能是一个。
瞿非轻掩唇打了一个哈欠,感觉到了角落里传过来的一道视线。
是刚刚表演的一个羽国的漂亮女人,瞿非轻准备移开眼神,没什么特别多。
可是下一刻她的眼神定住,那个女人的表情突然变了。
好像所有的伪装被撕裂,透露出来的是与那张秀丽的脸不符合的冷冽,她露出微笑,像是墨汁滴落在纯白的宣纸上,令人心神都战栗的黑暗,比之前的样子顺眼多了。
瞿非轻还想再看,苏辛已经恢复了平常样子,别开了眼。
有点意思。
瞿非轻晃了晃酒杯,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羽国皇帝。
“瞿皇?”
羽国皇帝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颇为儒雅,他看见瞿非轻看着他,询问了一下,他们两国关系不错,彼此之间的交情也可以。
羽国皇帝可不敢轻视面前的年轻女子,小小年纪,心性如此,日后定当更加了不得,羽皇忧虑自己的后人没有可与瞿非轻相较的,所以打算提前交好。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瞿非轻朝着羽皇朝着苏辛的方向示意。
“嗯…朕想想…叫雪摇没错。”
羽皇之前被报备过,所以明白。
“瞿皇喜欢她?”
瞿非轻垂下眼眸,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继续饮酒。
这场热闹的盛宴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瞿非轻回自己休息的地方的时候,看见了站在路边等着她衣衫单薄的苏辛。
瞿非轻下了步撵,走到了苏辛面前。
“女皇,有一件事相问。”
“何事?”
“我美吗?”
“你有病?”
瞿非轻挑眉。
这就尴尬了。
何韵书愣愣的走进了房间,打量了一圈,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房间虽然看起来打扫的很干净,但是也有着陈旧的痕迹。
比如说桌子还有墙角明显的痕迹,有些物什和这个房间看起来不太搭,而且今天下午的时候,她见到雪摇的时候,雪摇不是在三楼吗,现在怎么又在二楼?
“有些简陋,公子请务必不要介意。””
苏辛给何韵书倒了一杯茶,姿态柔柔的递给了她。
“没事…你…”
何韵书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其实她就是进来看看戏的,而且雪摇身上明显发生了一些什么,她们还不太熟,问的话感觉太冒昧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儿身的?”
何韵书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赶紧的问了出来。
“小姐的身上有女儿家的脂粉香,想必不是一时累积的,还有这样貌,过分秀气了些。”
苏辛轻笑,一点一点的给何韵书分析着她的破绽。
玛丽苏小姐的理解能力是非常好的,说下次自己一定会进行改进。
气氛莫名,何韵书是个会聊天的人,苏辛有意接近,所以看起来倒是颇为投缘。
何韵书可不好夜不归宿,她在家等着的丫头会着急死,所以打算离开的时候,在桌子上放下了一些银两。
“这倒是不必,我既没弹琴也没唱曲儿,这钱倒是受之有愧。”
“我占了雪姑娘的时间,自当是要付账的。”
何韵书如此说,等价交换而已,而且来青楼点了姑娘怎么能嫖了不付钱就走,虽然她亲亲摸摸也没有。
何韵书一愣,她也没打算亲亲摸摸啊,她看了一眼脸色红润香肩微露的苏辛,对上带着水色的黑眸,再次感叹苏辛容貌的精致。
“相识一场则是缘分,小姐当为闺中千金,同我等风尘女子自是不同。”
苏辛把银两又塞回了何韵书的手里。
“风尘女子也不如何,自古笑贫不笑娼,更何况你为清倌,不必轻贱。”
何韵书还是把钱留了下来,当做见面礼。
“多谢。”
女子的声音清软,何韵书望过去,灯火幽微,她眉眼倾城。
在何韵书离开之后,苏辛在脑海里呼叫十四。
十四爷,你知道玛丽苏小姐什么时候会去京城吗?
十分尽职尽责的ai回答了苏辛这个问题。
十四爷,平常我不和你说话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
苏辛对系统们工作之余的生活起了兴趣。
哦?还有同僚?
十四回答,因为人选不好找,它也才找了这么两个。
是男生还是女生,我能和她说话吗?
好奇分子苏辛询问。
为什么?
苏辛好迷,看来这位同僚好像很不好相处。
十四一口播音腔,无比正直。
苏辛扯了扯嘴角,打死你个缺心眼的,人家在酱酱又酿酿居然不提前和她说,这系统可别是个傻子啊。
苏辛没有花很长时间就和何韵书做了朋友,可能是因为何韵书对她的第一印象太好,每次和她说话的时候都无比温柔。
“雪摇,这个胭脂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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