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一定要去的,不过,咱们也做好准备,带上家伙,见事不好,咱们就先动手。”孙照同从腰间抽出手枪,看了眼,说。
“好,孙哥,玩硬的,章向河的人不一定是咱们的对手。”杨军说。
“肯定不是对手,你看章向河那样,说好听的叫文质彬彬,说不好听的叫人模狗样,哼,戴上副眼镜就把自己当成高材生了。”猴子说。
“别说这个了,咱们准备吧。”孙照同吩咐道
“好。”杨军说。
实际上,孙照同他们什么也没准备,这是因为,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现在,枪已经不离身了,所谓的准备就是心理上的准备,那就是,如果出现意外,他们就会真刀真枪地与宋来平大干一场,拼个你死我活。
第二天的十一点过后,章向河带领两个手下出现在乡村农家餐馆门口。
“章哥,他们没来?”手下甲跳下车来,四处观望着说。
“看来还没有,你们都躲起来,没有我的信号,不准出面。”章向河面色冷峻,说。
“章哥,孙照同他们可是心狠手毒啊,你要小心。”手下乙站在章向河的身后,担心地说。
“这点儿我知道,我敢来就是有所准备的,我身边不是还有你们吗?”章向河信心百倍地说。
手下甲乙听罢,连忙说:“是,我们等你的信号。”
“快去吧。”章向河挥挥手,说。
手下甲乙二人找了个僻静处躲了起来,章向河站在门口,等待着孙照同他们的到来。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开到,孙照同、杨军、猴子跳下车来。
“诸位受苦了,来,请进吧。”章向河迎上前去,热情洋溢地说。
杨军和猴子看了章向河一眼,不说话,孙照同见状,急忙握住章向河的手,说:“谢谢章哥。”
“这谢什么?自家人不说两家话。”章向河哈哈大笑道。
“对,不说两家话。”孙照同附和道。
“请进吧。”章向河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
孙照同与杨军及猴子先后走进了餐馆,在章向河的指引下来到一个单间。
“来,三位兄弟请坐吧。”章向河依然笑脸相迎,说。
“章哥,你先坐。”孙照同谦恭地说。
“宋总让我代表他为你们接风洗尘,你们今天是客人,还是先坐下吧。”章向河拍了下孙照同的肩膀,说。
于是,杨军和猴子先后坐下,孙照同与章向河同时落座。
“抓紧上,一次上齐,然后不叫你你别就别进来了。”章向河转身对服务生说。
“是。先生。”服务生连忙应道。
“那就抓紧上菜吧。”章向河表情冷漠地说。
看着服务生离去,章向河关上了房门,说:“我把你们的意思都转达给宋总了,他对你们非常关心啊。”
“谢谢宋总了。”孙照同敷衍道。
“关心?”杨军一听,马上不服气地说,“我们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才让你来见我们一面,这叫关心?”
“哼,我们现在成了没爹没娘的弃儿了,没人关心了。”猴子将手中的茶杯没好气地砸到桌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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