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生,有的人是为了行善积德,我呢,没那么多想法,就是喜欢看鸟儿绝路逢生的样子。”宋来平也蹲下身来,说。
“宋总是个善良的人啊。”胡宗贵说。
宋来平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打开了鸟笼,于是,麻雀们在笼里扑腾了几下,就展翅高飞。
“自由了,自由是多么好啊!”宋来平仰望着蓝天里麻雀们渐渐消失的身影,说,“走,章主任,还有你,老胡,咱们一起上楼喝几杯去!”
在这幢别墅里,胡宗贵只是个雇工,他怎么敢跟主人平起平坐,畅怀大饮呢?他看了看宋来平与章向河,就犹豫地愣着没动。
“老胡啊,你在这里工作,我们就是一家人,走!”宋来平走过来,亲切地拍了拍胡宗贵的肩膀,说。
“走,上楼吧,老胡。”章向河走过来,拉起胡宗贵的衣袖,说。
第七节杀人灭口
夜幕降临了,水城已经华灯初上,披上了亮丽的晚礼服。街道上依然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人们陶醉在这迷人的夜色里,逛街的逛街,购物的购物,恋爱的恋爱。
但是,有阳光就有黑暗,黑暗里总会隐藏着罪恶,而罪恶总是连着一个罪恶,在马大刚将怀疑的目光最终落在家电商常勇身上的时候,这个因胆小如鼠而受尽屈辱的人物,就成了猎枪下的兔子,他的生命已经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是要看持枪人何时扣动扳机了。
现在,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轿车就在藏匿在天天娱乐总会的地下车库里,这是昨天夜里杨军在老城区一个破旧的大杂院里偷来的。真像杨军所说的那样,任何车在他的眼里都没有锁,他轻车熟路,一根丝长的铁丝在他的手里就成了一把*。而他之所以选择这种老式的桑塔纳下手,是因为这种车不是奔驰或者宝马,已经不值几个钱,关键是它没有电动锁等防盗装置,只要开了车门,车就到手了。关键中的关键,正是由于这种车不值几个钱,车主丢了也不会特别心痛,就像丢了一辆自行车一样。当然,车主也会报案,警方也会来勘察现场,但是,水城市的警力严重不足,大案要案却时有发生,由于这种车子价值的低廉,已经不值得警方专门侦破了,只有等着盗车贼发了案,主动交代了才会水落石出。由此看来,猫在研究着老鼠,而老鼠也会猜度猫的心理。
有了作案的车子,许建秋也摸清了常勇上下班的行走路线,以及常勇开的那辆破旧面包车的车牌号码,马大刚终于决定,今晚枪杀常勇,让常勇看到一切以及知道的一切永远装在自己的肚子里,然后去另一个世界报到。
与火烧东山派出所及谋杀王东宾不同,行动前,马大刚为他的手下举办了壮行酒会,地点就在他的办公室里。现在,一连串的变故已经让马大刚感到了世事难料与命运多舛,由于报复心切草率地火烧了东山派出所,而由其引来的麻烦却是一个接一个,正所谓摁下葫芦瓢起来,一向飞扬跋扈又为所欲为的他不能不小心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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