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曹丕也真会颠倒黑白,明明是他为夺王位,杀了华佗,捉了曹植,活活把曹操气死了,现在却将责任,全都推在我这个不相干人身上。真是,我比窦娥还冤呢!
“赵云,你也算是当世名将,男子汉大丈夫,不求建功立业,千古留名,却四处妖言惑众,蛊惑人心。都说你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否算出今日之事”,说着话,曹丕坐到了刚才曹操的位子。
虽然被绑成了粽子,但我并没有感到疼痛,微微用了用力,发现绑得不是很紧,应该能挣开,这些人也不是我的对手,要跑也不难,心里有了底,神色也就从容了。
“曹丕,当初我算你可继你父之位,你手足为夺此位定当相残,这一点可曾算错”,这是我听曹操说的,我到底给没给他算过我也不知道,事到如此,只能赌一赌了。
“世间之人为了蝇头小利尚会互相撕杀,何况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魏王之位呢?”曹丕没有正面回答我,不过话中之意,明显是说我算得一般。
“哦!那我算你将来必逼汉献帝禅位于你,你定当自立为帝,这点可行?”我用我仅有的一点儿历史知识支撑着。
“哈哈,赵运,我是久居人下之人吗?献帝退位是迟早的事,这满朝文武都归顺于我曹氏,汉献帝不过是个傀儡而已,我让他今天退位,他决不拖不过明天,献帝献帝,多好的名字,就是将帝位献给我曹丕,此事长脑袋的人都能想明白,还用你算!”曹丕语气之中带有嘲讽。
“这也不算,那也不算,那赵某请阁下立一题目,看我算得准不准”,曹丕这个人,正史野史我都了解不多,再说下去,恐怕会露馅儿,与其那样,还不如让他立个题目,这叫欲擒故纵,以逸待劳。
“题目,也不用什么题目,曹植现在在我手上,当初你对我父王言道曹植是诸子中最可定大事之人,又说曹植诗、词、歌赋,无所不精,并可出口成章,是也不是?”曹丕目光如刀,口气阴冷。
原来我曾说过这些,我有些不以为然,从我对历史的了解,我对曹植的评价应该是比较中肯的,才高八斗的曹植也应该比曹丕强上那么一些。
“哦,贤侄,这些话,赵某确实说过!”
“呵呵,你说过,当然你说过,当时我父问‘植儿命运如何’,你言道‘命中多桀’,父王又问‘如何可解’,你言‘煮豆’!说煮豆可解一刀之厄,并说煮豆时一定要用豆萁做燃料,我那傻弟弟听了之后,信以为真,每天在家里煮豆,如今这一刀之厄就在眼前,我看你能不能解,你看我杀得杀不了曹植,带曹植!”
曹丕大喝一声,两名刀斧手推着一人走进大厅,看此人生得神清骨秀,气宇轩昂,不愧是古代四大美男子之首,果然才貌双绝!
看着此人使我想起了一首赞美曹植的诗:“巾角弹棋妙五官,搔头傅粉对邯郸,翩翩浊世佳公子,复有才名压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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