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派一个同样会打断他的思路!”火队接上涤尘的话茬儿。
“不,老于进去时我们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形,不知道劫匪在说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通过老于身上的窃听器,我们可以清楚的了解罪犯的情绪波动,我们可以掌握这个节奏,适时的与劫匪沟通,进行谈判。”涤尘指了指桌子上的监听器。
“谈判!你认为他主动放下枪的可能性有多大?人质和枪,是他仅有的两张王牌,也是最有份量的两个砝码,你认为他会放下哪个?”火队的问话咄咄逼人。
“两个都不会放下,他不会束手就擒,最坏的情况是玉石俱焚,临死拉几个垫背的,一旦劫匪的回忆叙述完,会产生几种结果:一,灵魂解脱,放下屠刀;二,报复社会,不顾一切的将子弹打完;三,将一切失败归罪于那个按下报警器的女服务员,果断地扣动扳机。这三种情况中,最后一种情况,是最有可能出现的,因为回忆是有终点的,他这一生的终点就是这次失败的抢劫,而失败的原因他会迁怒于女服务员。”涤尘只分析了三种情况,但在火云峰心里,却有无数种可能,一接到报案,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最好努力。
“所以我们不能等劫匪把话讲完!”凌天娇插嘴到。
“我们要打断他的回忆,踏上他的节奏,谈判还是以狙击为主,火队,我请求将这个任务交给我。”涤尘大胆的毛遂自荐。
“你!哦,我忘了你是部队的射击冠军、神枪手!但射击和杀人可是两码事儿!你上过战场吗,见过血淋淋的场面吗?那不是一动不动的木头,那是有生命的人,面对一个鲜活的生命,你会犹豫,你会心软,你会因为迟疑而浪费掉最佳的狙击时机。你不具备谈判专家的素质,没有狙击手的果敢,你只是个和平时期没上过战场的特种兵,一个新到警队的见习警察。”火队否定了涤尘的自荐。
“一个谈判专家的素质,首先是要取得罪犯的信任,眼前这个劫匪之所以危险,是因为他的心已死,他在临死前会做出许多反常的举动,解决的办法就是给他生的希望,给他展现一个美好的未来,给紧绷的事态一个缓冲的机会。作为一个狙击手,我想更主要的不是狙击,而是观察,观察周遭的情况,观察敌我的对比,观察事态的发展,寻找有利的时机。”涤尘继续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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