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算没给我们建章营丢脸,军罚一项就免了,不过你这一闹,面子可就大了,居然惊动淮南王亲自下贴邀你赴宴,真的不简单啊!”郭建叫左右将帖取了递给去病。
却病拿了一看,这倒不是骗人的,淮南王刘安亲自下函邀霍去病于明日至淮南府赴宴,其他则是一些客套话。
“这倒奇了,我与刘安又不相识更没什么交情,他为什么要请我,去还是不去呢?”去病一时拿不定主意,目光望向郭建。“不知道去不去?哈哈!这可是你的自由,不过难得王爷这么瞧得起你,不去可就浪费了。”郭建说完起身走出帐外。
回军营后去病反复思付自己怎么惹上了这淮南王刘安,自己这几天也不算怎么走动,怎会跟他扯上关系?难道那赵德是他的人?回去向他告状,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男子汉大丈夫输赢应能独自承担,再想前阵子的事,喔,对了该不是那天拆他高台的事吧?有可能,不过要真是那事,他不剥我皮已算好,怎么这么客气?
“是了,这是鸿门宴,不安好心,摆明就是想引我至他府上再阴谋处置我,这可是他的一向作风,不过,不管你刘安怎么打算,用什么手段,难道我霍去病就怕了你,哼,明日我偏独自一人前往赴宴,看你能把我怎样。”
“父王,为何宴请霍去病如此大张旗鼓,这可与我们平时品茗居暗中收拢才能民异士不同。”刘好不解地道。
“哈哈!不错,的确不相同,而且也不能相同,你不是最新消息探得他是大将军卫青之甥吗?此人身份特别且志向不小,要是我们暗里拉拢可能不能奏效,反让他跟其舅走向一块,且让刘彻留意我们动向,但光明正大反倒不同……”刘安顿了一下。
“如今我们要用法子分离其舅甥,对这个年纪的少年可能没什么比酒色更有吸引力了,你要好好利用这两样东西去消磨他的志向,让他沉溺其中,最后为我所用,听令驱使,到了那时外人就人会认为不是我们拉拢他霍去病,而认为是他本人与卫青不同,喜欢我们的生活方式,喜与我等为友,哈哈!”刘安自得一笑。
“高、高,父王果然高,如此一来非但不露痕迹,又能拉他下水,正是分化的妙招。”
刘好也陪笑吹棒。
“好了,就这样办吧,明日我就不现身了,就说我上朝。”“唔,孩儿自会安排,不过……”刘好欲言又止。“不过什么?”“要是真的其志甚坚,不愿归附呢?”刘好扬起了眉头,“那还用我教你吗?将他废了。”刘安拂袖走出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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