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汉人好卑鄙,竟挖此巨沟作陷阱,老子偏不怕,跟你们拼了,冲啊!”军臣单于大怒挥令。匈奴军又再急冲而上,但深沟却深达数丈,委实难以以跨越,战骑冲至沟前却无法再上前一步,汉军之箭却铺天盖地,急如密雨。眼见不弃马下沟去是无法深入敌方阵地,军臣单于只好命弓箭手上前对射掩护,以让部分匈奴兵爬上沟去与敌作战,但战骑优势全无。
双方于是在这条长鸿沟上垒战,惨烈之极,死伤累累,杀声遍地,但由于汉军的坚守,而鸿沟又太深,匈奴人实在无法大举攻上沟去,即使上去的人也被汉军围而杀之,激战之下,相持之中,“断奴沟”已成一条血河!
匈奴自以为取得了一连串的胜利,攻破长安也并非是太难的事情,不想长安在望时却半路杀出一条鸿沟来,守沟汉军众志成城,斗志昂扬,虽死伤众多,但却决不投降,这倒令到军臣头痛起来,恨声道:“真是混蛋,在此作战已近十日了,还毫无进展,再这样拖下去,我们的脸往那搁,难道自动退兵吗?”
“这……大单于。”右贤王欲言又止,而那左贤王却立出道:“大单于,我看不如见好就收吧,逼那汉朝皇帝议和进贡罢了,我看汉人也非好相与的,这深沟显然早已有备而置,再战下去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虽然攻近了他们的都城,但这也是他们的中心阵地,他们只要城池一日不破就可继续招兵买马,扩充兵源以抗我军,但我匈奴远离大漠,兵士是死一个少一个,经不起损耗呀!如今已不足十万之数。”“你是说的是有些道理,让本单于考虑一下。”军臣略点一下头道。
“而……而且,有一件事是本王所担心的。”左贤王似意犹未尽地道。“什么事?”“那就是闻兵士道近日那黄河水微涨,我恐万一黄河决堤阻拦归路,而汉军又倾城而出,那我匈奴岂非背水死战,难寻退路?这样可就危险了。”“是吗?”军臣深思一下,终点头道:“嗯,不错,汉人奸诈,这样吧,就依左贤王之意去办。”
“皇上,匈奴遣使者前来,要与我大汉休战议和。”“喔,是吗?”景帝精神一振,道:“那他们提出的议和条件是什么?”“除了进贡物品翻倍外,仍是和亲。”“和亲?”“是的,不过他们认为以前嫁过去的没一个是真的公主,都以宫女冒充,这是瞧不起他们,没有诚意,他们这次要求嫁的是真公主。”
“陛下,不可,公主千金之躯岂能去此苦寒荒蛮之地。”一些大臣劝阻道。“唉!只要能令匈奴退兵,还我黎民百姓安宁,联又岂能顾自之私心疼儿女。”景帝仰起头来,眼中却已饱含热泪……
“不好了,大单于,黄河水暴涨,再不过去可能就被困于此了。”后队将领来报。“甚么,这是何人捣的鬼,说来就来,这么快。”军臣大惊,掠起南宫公主,急掉大军,风卷残云急退了个一干二净。
“爹”“娘”“姐姐”……“你们在那里啊?”“在那里啊?”“为什么抛下我?”一个衣服破烂满脸血污的少年发疯地奔走于村庄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不停地用手挖掘,希望把他们的身子找出来。
然而,村庄早已面目全非,遭匈奴兵火烧又遇黄河水浸袭所有房屋与农田都已破败不堪,一片狼籍,也不能耕种了。
“唉!我等把黄河水引来,虽是吓退了敌军,但也使得这数十里地一片荒芜啊,今年的收成是没指望了。”不远处走来了十余个幸存的村民,领头的是一健壮老翁。
“那,那我们去那里好呢?都没吃了。”“我们不如进京城吧,那里总归比我们好点。”“未必,平时是这样,但经此大战,京城之内也必饥民成群,供给不足啊。”“那……那我们去那好呢?偃父。”“嗯,不如去南方吧,那里远离北地边防,战乱比较少,相信我们能找到吃的。”“好,我们就……咦,看,那不是卫青吗?他怎么傻了一样。”一人前指道。
“唉!可怜的孩子。”偃父上前摸着卫青的头,叹口气抚慰他道:“不用找了,你找不到他们的了,跟我们去吧。”众人拉住他的手,但小卫青却屹立不动,仰天悲嘶一声,声振天宇,把众人吓了一跳后却突地身子一歪,一头栽了下地。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