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山上以后,没有了尖利的秸秆,我的脚步快了很多,但是心里开始冷静了一点,脚步反而慢了下来。上次我跟香香合力对战路西法,虽然他没有机会还手,但我们两个人也没能把他怎么样,而且,很难说他当时是没有能力还手还是没有机会还手。他那种泥鳅一样的身法显然是某种上乘武功,让我亲眼见识到了金庸小说里说道的凌波微波神行百变之类的东西并不是纯粹的鬼扯。他就用这种身法,再少了一只手臂,重伤了一条腿的情况下依然可以轻松的躲避开我们的攻击,在惊叹他逃命本事高超之余,如果反过来想一下,他如果用这种身法来进行攻击的话,我是否有能力避开他的攻击呢?我不是莉莉丝,没那个本事在战斗中把一套武功招式从头看到尾,再分析其中的奥妙和变化。毕竟上次的场面太乱,当时的路西法又是一心要逃走,所以我并没有见过他出手,也无从了解他的战斗力又多强。这次刚一照面他又立刻逃走,让我在心理上产生了一个误区,就是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比我弱,所以一看到我就跑。可事实上难保这不是他在故意引我离开大部队,然后再各个击破。想到这些,我的脚步就慢了下来,只是远远的跟在他身后,保证不把人跟丢就好。
虽然他看不见我,但是这一路上,我踩断了不少秸秆,还踩到了一些积雪,磕磕绊绊的发出的声音也不少,他肯定知道我在后面追他,所以一直跑的都很拼命,现在进了山,我的脚步放慢了,他也马上察觉到了这种变化,而且,从上次的交手经验里,我毫不怀疑他可以通过我一分钟之前踩到枯叶的声音判断出我现在所处的位置。然后,他竟然也放慢了逃跑的速度,始终让自己落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种诱敌行为实在是太明显了,我忍不住故意把行动再放慢了一点,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可他也停下来了一会,假装处理了一下腿上的伤口,好等我跟上来。我也在距离他两百米左右的一棵桦树旁边停了一会,脑子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老滑头也在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他的一条大腿在跳车的时候,被后面赶上来的卡车给压断了,可他当时急着逃走,所以并没有把腿骨摆正,现在虽然断掉的骨头已经大体上愈合了,但是有点歪,也真难为他拖着这么一条破腿还能跑的这么快!现在他坐到了大石上,双手用力,将刚刚勉强愈合的大腿骨再次扭断,痛的他满脑门都是黄豆大小的汗珠,接着,他把断骨接好,用双手紧紧捏住断骨处,等待骨骼复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