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黑人很多,据说也是美国治安最差的城市之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几个小毛贼,基本上都是欺负我们行李太多,想趁我们不备扒个钱包或者顺个袋子什么的。以前我曾经很担心皇冠卡带在身上被小偷摸走怎么办,经过这一下午的闲逛,我算是彻底放心了,以我目前的身体状态,触觉十分灵敏,身上如果多了一只手或者少了一只皮夹,在半秒之内就会感觉到,所以几个小毛贼没有一个得手的。
看到天黑了,我们也逛累了,把淘来的东西扔到车上,我们打算吃过晚饭再回家。最近一直是张怡琳在做饭,国内的各大菜系算是吃遍了,不过西餐她不会做,眼下既然出国了,怎么也应该尝尝当地的口味。我琢磨着巴尔的摩是个港口城市,应该会有海鲜吧。跟路边的几个黑人打听了一下哪里有好吃的东西,可他们推荐的除了汉堡就是热狗,我们只好自己溜达着找。
要说这世界还真是小,走着走着,餐馆还没看到,我们却看到了安东尼跟法利亚从前面的街角拐了过去。这也太巧了吧!我们半个多月不出门,出门就遇到熟人,而其还是我们在美国仅有的两个熟人!这种巧法简直就像是三流编剧写的五流肥皂剧的剧本!!
我们三个男人赶快跑到那个街角,露出三个脑袋。法利亚今天没有穿他的神袍,只是穿了一套半新不旧的西装,要不是他还不伦不类的把那个小小的帽子顶在头上,一眼还真认不出他来,安东尼也没穿他的招牌黑西装,而是一身休闲的打扮,牛仔裤,条纹t恤,还戴着一顶渔夫帽。他们两个人正在边聊边走,隔得太远,只隐隐的听到法利亚说了些“他们伤的很重”之类,别的听不清楚,但看得出法利亚有点激动,虽然是在低声说话,但双手不停地作着手势,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是很用力;而安东尼似乎很不耐烦,正在努力试图说服法利亚。
我们几个对看了一眼,老头说的伤者很可能是指那两位骑士先生,这两个家伙的战斗力都太彪悍了,如果能趁他们受伤的机会斩草除根那实在是太理想了!眼下这个机会不能错过,或许跟着他们就可以找到那两个圣殿骑士的藏身之处。我们迅速做出决定,跟踪的人太多的话容易暴露目标,由包大人保护两个女人先回大屋,我跟刘超跟上去,如果我们三个小时内没有跟家里联络的话,包大人就要带着两个女人跑路,后续各自随机应变,qq留言联系。
商定计议,包大人他们就先行回转,我跟刘超继续不远不近的跟着前边的两个人。慢慢的走到了居民区。好在现在天已经黑透了,附近又多是两层高的小楼,我们两个像猫一样攀上房顶,在屋顶上穿梭潜伏,而他们两个只顾低头赶路,全没有抬头看月亮的心情,一直没有发现我们。
当走出了这一区,周围的人家越来越少,可供我们隐身的隐蔽处也越来越少,我们只能跟他们拉远了距离。他们走到一所孤零零的小房子前的时候停了下来,安东尼过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里面没有回应,便掏出一套工具,捅开门锁走了进去,法利亚留在外面似乎在把风,努力睁着小眼睛不停的东张西望,不时的还掏出手帕来擦额头上的冷汗。
过了大概两分钟个,安东尼从屋子里出来,拿着一个小布包交给了法利亚,而后者似乎十分重视这个巴掌大的小包,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想放进口袋里,又觉得不妥,手忙脚乱的比划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捧在手里。安东尼又指着小布包很严肃的跟他说了些什么,然后好像再次提出了什么事情,而法利亚还是很坚决的摇头。安东尼似乎很无奈,只好指着小布包再叮嘱了他一番,就挥手跟他告别,自己转身回到了屋子里。而老头看到安东尼锁好门之后,又战战兢兢的左右看了看,才小心的端着布包向远处走去。这么晚了,这老头又没有车,一个人往荒郊野外走,不知道是要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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