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第三次心绪不稳时,哥们儿终于找到一个归复沉静的好法子,不再吃饭,每日只饮些清水。头两日还好,只是略感饥饿。到得第三日,已然饿得发慌,勉强能运上那么一会儿功,身子发软,行路无力。待撑过了第四日,再不感觉肚饿,思路特别清晰,精神亦一天比一天健旺,修习起静夜钟来直有事倍功半之感。
十余日过后,眼前景物渐渐模糊,四肢乏力。我心知这次辟谷,如果算辟谷的话,已经到了绝地,再不饮食,那只能是挂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谁都知道我会用行动表示……
天气渐冷,除了每日给我送饭的百里冰,我始终不曾见到九皇子等人。便连文候与百草和尚,亦是从未露面儿,难道他们就不想知道我的进境如何么?某日我随意问起此事,百里冰微笑道,师傅是怕你分心,更何功内力修行比不得武功招式可以随时详细指点,该挂档了,该加油门了,快打方向盘,你他妈开沟里干什么?别跟我说当年你开坦克的时候怎么着怎么着,这是坦克吗?
内力进境如何,要全看你自己能够领悟多少。他便是想帮你,亦是有心无力。师傅曾说过,放眼天下,如你这般文武全才的又有几个?说着捂起嘴巴窃笑不止。
我微觉赧然,玩穿越最怕的不就是把前世的东西跟人卖弄之后,才发现原来那人知根知底么?哥们儿这脸皮都红的虾米也似,更何况他人乎?人家穿越哥们儿也穿越,人家穿越风平浪静,跟着风生水起。哥们儿穿越却把自个儿玩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要不是基础强底子厚,老子就成师兄弟俩掐架被掐掉两条腿的孙膑了。就算只断一条,那也是铁拐李。莫以为古人就没咱们聪明,他们都狡猾着哪,没瞧见伍子胥为了逃票进城连头发都急白了吗?丫的想了多少法子才能给累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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