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一口气，惊道：“生人？活着剥下来地？”
文候点头，冷笑道：“这算什么？要知在那些帝王将相眼里，下等子民，人不如畜。就拿那些最寻常的江湖上卖把式玩猴技的来说，那些猴子你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佑元帝十一年，京城发生了一件大案，起因便是玩马戏的两只猴子。当时正值九门提督打从天桥上经过，突然一只猴子蹿上前来叩头止，且泪流满面，手中捧着一张状纸。后来那九门提督将耍猴之人及两个猴子给锁到了衙门，一经大刑审讯，那耍猴人给打的死去活来，方才招了情由。原来是一户人家很穷，其父母带着儿子逃荒去了，一对女儿无奈之下卖给了那个耍猴人，说是学艺。但那耍猴人极是黑心，因为驯化一个猴子要很长时间，就把这一对姐妹给剥了皮，然后套上猴子的皮，当作猴子去各处大赚黑心钱。因为怕她们说出人话，还把她们的舌头割掉。本来他手底下有五六只猴子，来历均是如此，其余几个已给活生生折磨至死了。这人手段虽是狠毒，但依老夫亲眼之所见，其不过是只害了数人而已。譬如武候，他窃取皇位，冒充圣元帝窥视神器数十年，其行更是闻所未闻，人神共愤。自古以来恒未有之。众皆云，天子犯法与民同罪。但你何曾见过如此了？我自收了冰儿为徒以来，倒也从她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正色道，“冰儿虽丑，却也是个不世出的奇女子。徜你对她有意，万万不可中途弃之。对于你们来此以前的空间，嗯，是冰儿跟我这么说，老夫与百草师兄虽心生好奇，却也知便是你学会了那静夜钟，未必便能突破天地造化。至于你便不说了，老夫曾为你演练八卦，乃是强夺天命之格，命禄之硬，便说你是瘟神下凡亦不为过。但冰儿抵此，却是巧合中的巧合了！”
他稍一停顿，又道：“老夫现下只余武候这一心事未了，还望方少能尽力相助，老夫着实不胜感激！”
“我已经准备闭关了！”我缓缓说道，这一天给我的惊奇太多，哥们儿脑子笨，现在是一团浆糊，实在是消化不了。这卷《静夜钟》字数虽然不多，但古之文言，较那些白话文包含的信息实在太多，修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我只粗略看了几遍，便知其内容之深奥，含盖信息量之大，当真超乎想像。
与文候谈了一个通宵，待他起身走出剑庐，我闭目思索了一会儿，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百里冰想必已将干粮诸物充备妥当，打今儿起，哥们儿就要真的闭关苦练了。达摩面壁九年，我可不以为丫挺的不吃不喝九年。就算闭了关，也要吃喝拉撒的。现实生活里，无论多么牛逼的高手，可也不是点石成金永远不缺钱花的神仙。
（这几日附近整修线路，今儿才通电几个小时，哥们儿赶紧凑了一章更上，真是对不住。这个坑挖的太大，没时间好好构思，只能以对话的形式表达了。等回头抽出空来，再好好修改一下。祝大大们快乐如意！！！\u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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