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四舞一怔,迷茫道:“不需要吗?”
“需要吗?”我再问。
“不需要吗?”他反问。
……
草,跟老子玩《大话西游》的台词?我整死你!
我感觉很无聊。确实,哥们儿本身就是个比较无聊的家伙,又经常做些无聊地事儿,双方相和,等于无聊的平方,极度无聊!我前世便处于一种剌日无所事事晃晃悠悠地生活状态中。爷爷都是从孙子走过来地,现下哥们儿的小日子越来越红火了,不用再每天挨抽了,除了和萧板板偶尔能说些知心话儿,便连眼前的这个萧四舞,彼此对话亦是非常非常非常地没营养!无谓就是些拍我马屁之类的话语,哥们儿每抄一首诗词背出来,这厮都是两眼放光,默默诵记。
想起萧板板,我心里便感到一阵温暖,这丫头话不多,人也挺聪慧,就是丑了点儿。这次老子被漂亮姑娘骗得太惨,像是秋天到了,老子变成一个sb向北飞去,一会儿飞成个“s”,一会儿飞成个“b”字。
萧板板对我照顾得十分细心,因此我对她那张板砖脸是越看越顺眼。将做火柴的这个念头跟她说了之后,次日她便找了些自然磷、红磷、白磷和火药过来。我在牢中忍着疼痛反复试验,终于掌握了较安全一些的配药方法。
当第一根火柴“哧”的一声在抹过红磷的粗纸皮上擦亮,看着那小小的火苗,哥们儿心中像点燃了激情四射的奥林匹克圣火一般有强烈的成就感。“这是你发财的机会,”我对萧板板说,“机会就像小jj,你只要把握住它,它就会越来越大。”
“你是说喂小鸡吃米么?”萧板板瞪着一双很无辜的大眼睛瞧着我。
“呃……”她这么丑,又是在小山村里面长大,应该不明白它的意思,是我疏忽了!“这你不用管,你就告诉我,你想不想发财?想不想挣银子?”我问她。
“当然想了,”萧板板大声道,“谁不想发财呀?有了钱,我就把我弟弟接过来,然后再买一座大房子,也不用挤在表哥家里惹人烦了。”她的表情有些郁闷,看得出来,受过不少窝囊气。有几人才不会真正的以貌取人呢?
其实凭心而论,萧板板虽然长着一张板砖脸,但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并且还是双眼皮儿。只是五官凑起来,便有一种说不出的丑陋感,一旦看久了,你会发现她并不像你第一眼瞧她时那样子的难看。
萧四舞对她,不像对待自己的表妹,而是一个佣人。我曾问过萧板板,为何有些日子不见她来看我。当时萧板板俏目含泪,不发一言。嗯,我说的是俏目,只是眼睛而已。后来我在和萧四舞聊天时,有意无意的提起这个话题。萧四舞淡淡地道,他们家老夫人有个坏脾气,一生气就会打人,一打人就会想起萧板板,于是我恍然大悟。
我本来想让萧板板帮我打听一下鲁路和果篮子等人,但想她不懂武功,寄人篱下,身世已是如此可怜,我又何苦让她为我多生是非?
菜很丰盛,萧四舞令人搬来一张茶几,同我坐在牢内边饮边谈。酒是陈年的女儿红,不想喝竹叶青,我身上诸多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已经够青的了。萧板板不在,萧四舞说过年了,他给了她一笔银子,让她回家瞧她弟弟,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他还说萧板板初来时,他对其是极为厌恶的,不只是因为她长得丑,而是因为其出身贫寒,完全不懂什么礼数,人又笨手笨脚,是以才会遣她来服侍我,也算是顾眷了一丝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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