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走停停,并没有找到一处蓝天下的地方。也许,现在是这样的一个时代:从一开始,人间的正常秩序已经打破,新的价值观却没有建立;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只是压破了小人物的命运。在这样的世道上,社会责任,人生理想,被完全的抛在了一边,所有人的欲望,都只是在钱眼里洞穿,灵魂已经腐朽打结。
这个时代不需要诗人,疯子,艺术家,只需要货币的奴仆。钱币的每一个叮当响声,都会吸引来一大群的淘金者。良知被踩到了脚下,道义被放在了一边,人间随时如拥挤嘈杂的菜市场,喧哗不停还大肆吹嘘。在这个惨无人道的世道上,美屈服于丑,恶主导了善,华章辞彩成了空洞的象征。
人类还一直无知,以至于从来就没有认清自己。更有甚者,他们一直利用着人间良善的天然缺陷,在疯狂的作恶;而作恶导致的结果,却使人间又催生了一批新的暴发户。这些暴发户们,通过不义得来的钱财,摇身一变,就成了这个社会的名流所在。
我不知道生活有什么七色之分,但我却深味人间的善恶分别,也知道人间的一些基本真理。那社会危机的发生,难道是小民所能造成?小民所掌握的社会资源何其有限,即使想发几句声,都还得冒着被封杀的可能。而那些自以为掌控了舆论的工具,就能封杀一切的大人物,大媒体,它们难道能逃脱自己应有的罪责?
现在我还能干什么,又能想些什么呢?穷极无聊中,我竟又想到老父家里的几亩薄田;黄天厚土,谢天谢地,至少还有几亩薄田可赖以耕种。思维展开:当早晨混沌初开,大摇大摆,一个人,扛着犁,赶着牛,向广袤原野里的田地里走去,这是何等心旷神怡;这时,尽管也可能劳累,但总算可使心悠闲下来,可不用再象一台机器一样,随时都要整装待命。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所在工作中给我的一切唾骂,一切鄙夷,我自可不加理会。如果他们不知好歹,还继续谩骂不停,我会回应给他们白眼,和铁骨铮铮的教训。在过自己生活的过程中,我会努力练习自己的劳动技能,把奶奶留下的老旧纺车搬出来,纺纱织布;也不相信那些种子公司,自己制种,自己收获,无论什么都自给自足,再也不会遭受别人的层层盘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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