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硬币有它的两面性,我面对自己当初选择的这个学业,也几乎有此种类似性的感触。诚然,教师们的课上得并不一定好,这是我们丧失热情的其一;其二,还是没有了高考的那种压力,自己对教科书,早丧失了学习的热情,没有为此奋斗的目标。更重要的,我想最根本的是:我们根本还没有深刻的世界观,我们还只是在拾人牙慧的学习,我们对知识并没有从内心深处的敬重。我们还仅仅是一批学生,我们在思想上还没有把校训上那“博学宏文,明理求真”的金字给领悟到!
于是,课堂开始成了牢狱一般,束缚着这些思想上远没有成熟起来的学子.我们只是跟风般的臆测着,这所有的教学大纲,都仅仅只是为了围绕书本,才展开得有条有理;大学的课本,它只是一种理论教学的形式框架;到了现实生活中,它们就全部失去了指导意义的功用;我们出了大学这个校门口,一切都只能从零开始.
在这样的时候,我与他们同样,就在这样一种肤浅的思维中行进。我们丢掉了马哲,也不明了毛概,我们甚至于遗忘了只是劳动才创造出价值而不是资本也不是掌握资本的老板拯救了劳动者这样一个简单的规律。剩余价值理论,这样一个普遍规律,在校园悠哉的日子里,也没有得到更多的注目,教师们也好象乐得糊涂,并没有把深藏在我们周围的矛盾方面给好好揭露。
但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当我周围的人,自以为觉出了课本的虚妄而丢开书本去玩一些技巧的花样的时候;我却如木偶般,只是张着大嘴,座在那里痴傻呆坐着服务于心的动作:在不同的课堂上,一本小说,或者一部诗集,都能使我安心的坐下来,不再把外面的世界想望。在那个时候,这些旁门左道的书本,仿佛就如灵丹妙药一样,慰藉了过往时日里寂寞难耐的痛楚.
在刚进学校的时候,我们系里老师人员星散,配备很不齐整。在以后的一两年时间,就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位年轻教师.由于他们年轻,也朝气蓬勃,自然就很容易跟同学打成一片.我话不很多,但爱询问一些问题,于是,我与他们渐渐熟悉.他们给我谈的,除了学业上的一些知识,当然也会掺和上一些别的东西。从他们的嘴里,自己不仅仅感触年轻生活青涩的味道,也知道了外面血淋淋的就业压力.
他们有人这样自我解嘲:“这年头,总以为读了点书就能过得好了,找工作也不在话下了.于是自己就雄心勃勃的南下海濒,北上京都.不想在外面奔了一段时间之后,不仅工作没找到适意的,而且还自花了不少钱财,差点就流落街头.到最后搞得没有办法,还得回到原点的地方,找一点关系,守侯着时光,得一风平浪静的饭碗干着.
其实你到了外面,就自然知道其中形势了。很多时候,你并不能只以自己的才干,就谋到一个好的差事的。在这个社会中,你要面对许多潜流,你得面对太多的未可知性。我们自老祖宗以来,就确立了一个依靠人而不依靠制度的环境,关系一直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我们即使是学法律的,也无能为力改变这些,我们只是站在一旁,小心的看着那些,诚惶诚恐的经历着生活中的许多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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