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乐乐,你想起我们读书时的政治课上所说的了吧,每一个铜币的叮当响,都沾着多少人的血汗。只不过,乐乐,我想告诉你的是,这已成为资本不断扩张,心照不宣的秘密。再也没有人来,把它看作一件希奇的事情了.
对于这些,我的心情与以前一样,只是感觉到无能为力。资本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它主宰着人间的阴晴祸福,人们的喜怒哀乐。而我呢,只是一个简单的打工崽,是一只人人见了都懒得踢一下的死狗。我的生活,是完全沉默着的;无论我怎样发声,在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半个人,想着来搭理我一下。于是,在所有的时光里,我就只能选择不停的沉默,使自己不停克制的心灵获得暂时的超脱.
太不应该了,我真的苯手笨脚,今天上午,竟把由自己操控的那台大机器,给弄起故障来了。这得赔多少啊,听说这些设备都价值连城。主管平时总是三令五申,不要搞坏东西,可我还是这么容易犯错,一不小心就出了大岔子。
当时,你不知道,乐乐,我就象一个小学生一样,吓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我觉得,自己白白忙乎了;在这里辛辛苦苦这么些天,就得了弄坏机器的结果,实在是想不通。万一是大毛病,我可是赔不起,也有口难辩啊。我想到了逃跑,因为自己在这里,没有一手拿得出来的活计显摆,反而酿起祸来,实在是颜面无存.但想想自己现在的境况,这个月工资如果泡汤了,下个月可该怎么办?我已经没钱买洗衣粉,买牙膏,牙刷,秋深该添置的衣服也没有---假如这个月我没钱,那我,还能怎样熬过这漫长的日子?
我就这样忐忑不安的,一直想个不停,却不知道在工厂里面,机器出了故障是要找机修解决的。当我还在那儿如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的时候,主管走了过来.他看到我没有做事,呆呆的站在那里,就问我出了什么事。我就把机器出了毛病,不运转了的情况颠三倒四的跟他说了一下。他马上就去找了机修,叫来他们修理。
机修来了。可是,尽管我如此着急,那个机修,却不知怎么的,只是磨磨蹭蹭,慢吞吞的干活。他这里看一下,那里敲一下.说是小问题,但他非不想一下子干完,这里坐一下,那里站一下,在那里鼓捣,竟耗费了大半个小时,才好象有了眉目.不过还好,那台大机器终于被他给捣腾好,再次轰隆隆的发出声响。我因为操作失误,被记过一次。
从那之后,我脑袋瓜子开始想一点实际的事情来了。本来由于操作不当,导致机器出了故障,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但为什么我在整个过程中,就表现出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来?而如果换了别人,他们在有这种情况的时候,应该是相对镇定得多。你看机修,他就不在乎得多,他如此悠然自得的干着手上的活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