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两旁的建筑也是北地特有的建筑,窗棂和门洞都深嵌在墙壁里,没有任何浮华的装饰,有的只是厚实的墙壁、棱角分明的墙线,一切都为保暖服务,毕竟,在这寒冷的城市里,任何金漆与珐琅的装饰也比不上一堵厚实的墙壁。
“先生,我认为,在耿纳不管骑什么马,也不会这般受人关注。”
庇卡底人的话语声突然又突兀的传入了奥斯科的耳朵里,他收回了视线,瞧了瞧庇卡底人,却发现他昂首挺胸的骑在马上,那姿态、那神情就是得意和傲慢这两个词语最完美的诠释。
然后,他马上就了解了究竟是怎样的情况促使庇卡底人这般小人得志,路上往来的那为数不多的人,几乎都必要向他们两人投以注目礼,那目光里不仅有惊奇,还有一种让奥斯科看不太明白的东西,是嘲笑?还是幸灾乐祸?反正这目光可真不太让人能得意的起来,除了庇卡底人之外。
“我的兰斯杰先生,收起您那不合时宜的傲慢吧,我猜,骑马在这城市里徜徉,肯定是一件不怎么出头露脸的好事。”
奥斯科皱起了眉头,他隐约的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头,就急忙的制止庇卡底人继续得意下去,说实话,他也实在看不下去庇卡底人这肤浅的表现了。
“您总是担忧过甚。我还怀疑,您瞧我这样雄姿英发,就嫉妒我夺去了您的光彩,兴许,这事情会被传扬开来,被女王陛下听到,她就春心难耐,和我发展出一段超乎寻常的爱恋呢?我一直以您为楷模,就尤其羡慕您从安娜王后那里收获的艳遇。”
庇卡底人继续洋洋自得,丝毫不把奥斯科的告诫放在眼里。
“那您就请继续吧!万一您和厄运发展了一段超乎寻常的友谊,您可别指望我搭救您,您得记清楚,这是您自己的选择。”
奥斯科撇了撇嘴,从女王、亲王、骑士这些词语里倒真有了些联想。
“您就喜欢危言耸听,但我呢,我就偏偏不会被您的言辞吓倒。”
庇卡底人固执的以为这是奥斯科的嫉妒,就依旧我行我素。
制止不了,奥斯科也就索性放弃,反正事情已成既定事实,骑着马的他不管如何低调,也还是骑了马。他对这事情也不是多么的担心,毕竟,他所拥有的某些力量使他并不顾及大多数世俗的麻烦。
艾斯大道终于尽头在望,就如耿纳王后的寝宫一般,显然,处于这样的地位,就有搭配的门房。一个不怎么富丽堂皇的角门,角门前站了两人,应就是守卫,穿着无论是颜色还是样式也都不怎么会让女士另眼相看的呆板军装。
奥斯科知道,这两人就将是他首先要对付的两个人了。他刻意的骑着马,直到离着两人十米的距离才下了马,如此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让这两个守门人发现他是骑马而来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