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引导之言也真如真知之言一般,轻易的就唤醒了埃德文那短暂的虔诚,他的那双眼睛逐渐明亮了过来,喃喃的回应道:“是啊,我俗务缠身,但总有一日,总有一日…求父神宽恕我这颗受束缚的心灵。”
“噢,赞美您的回归。”
弗莱德一看引导成功,就吁了口气,如果埃德文真去了一间修道院,那么,他觉得他还不如不找医师,将这位都主教从地狱的边缘的拉回来。
这时,完全清醒过来的埃德文才注意到了一旁的马其斯与埃尔尼,他的目光马上就变的阴沉了下来,但这也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因为他清楚的明白,他遭遇危险,过错并不在裁决骑士的身上,而是在他自己的身上,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难以压抑住心里的那一丝怨恨。他想着,他总得找个机会…..
“您还活着,这真是最好的事情了。修道院的事情也有了结果,这样一来,我们总算完成了圣灵主教交托的任务。”
埃尔尼没注意到埃德文那一抹阴沉的目光,他看到埃德文的情况总算安定了下来,就适时的讲了这样一句话。
“任务?”埃德文一听到这两个字眼,心里就忍不住的生出一股愤怒,正是因为这该死的任务,他才差点丧命,而裁决骑士呢,裁决骑士似乎更为关注的是任务,而不是他能侥幸的活过来的高兴事。
但这愤怒的情绪也只是片刻,最终,埃德文还是宽心于一切事情都有了个不算坏的结束,而他这时也开始好奇于两名裁决骑士究竟从那间修道院里打探到了什么。
在埃尔尼的一番讲述之后,埃德文陷入了沉默里,半晌的功夫里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如马其斯一般,做为当事人之人,他可是亲眼瞧见那装着叛徒的铁处女被扔进了暴风之眼的深渊里,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位巴尔兰德修道院的修女竟然会生还,假如这种事情只有一种解释的话,那解释偏偏让埃德文觉得心里生寒。
更何况,他从埃尔尼吞吐的话语里不怎么困难的就揣测出,这两名裁决骑士恐怕在修道院里碰了壁,那么这样一来的话,死而复生的安诺,又是如何获得了那骇人听闻的力量?
埃德文越想就越觉得不安,甚至最后他意识的认为,这难以索解的问题应该留给圣灵主教、乃至教皇陛下去苦恼去,毕竟,他虽然身为都主教,在神圣教廷也是个小人物,尤其是在面对着超越世俗范畴的事情面前。
“那该死的凶手呢?那该死的艾尔多第一通缉犯!那该死的霍林格商行小伙计!他竟然试图杀害于我,我有绝对的理由怀疑,他和修道院的那个女人有着某种关联!毕竟,这两个本该死掉的人又都离奇的从地狱复生到人间了!”
将修道院的事情抛诸脑后之后,埃德文觉得胸口痛的难过,他的那张脸一刹那就阴云密布了,他用着一种咆哮的口气嚷出了这句话,也下定了决心,等回到耿纳之后,不管用怎样的办法,也要让圣灵主教发动整个异端裁决所的裁决骑士,来追捕凶手,一旦让他再次见到奥斯科,他发誓他一定要用他所能想出的最残忍的手段,亲手的将之送归地狱里。
“我们也有这种怀疑,因为昨夜我和马其斯从修道院里出来时,碰上这名凶手。但这也只能成为怀疑了,因为他已经被我送进了地狱。”
埃尔尼正准备向埃德文讲出这件事,但他还没来得及讲,因此这时,他也只能补充的讲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见鬼!您讲什么?您讲,那该死的凶手已经被您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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