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许。”卡利德又喊了这么一生,与此同时,艾许提着一个篮子来到了卡利的身旁,比起卡利德,他脸上的伤感意味更浓。
卡利德接过艾许提着的篮子,递给了兰斯杰,然后,他沉默了一段时间,才终于开口讲了一句话。
“替我对您的那为先生讲一句:我是他的朋友,这一生都是,让他带着这祝福上路吧。”
兰斯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讲点什么,他心里全是疑问,却不能问出口,他只能点了点头,意指绝对会把这句话带到。
“好了,您是个好跟班,您的先生需要您。”
卡利德又讲了这样一句话,就闪在了一旁。
“再见了,卡利德先生,再见了,艾许。”
兰斯杰讲了道别的话之后,脸上也止不住流露出了伤感之情,但他记挂这奥斯科的吩咐,还是牵车马车出了栅栏门,然后,跳上车夫的驾驶位置,赶着马车朝奥斯科而去。
卡利德站在栅栏门前,瞧这那马车越驶越远,隐约中他能瞧见远处站着的一人,虽然夜色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还是知道那人是谁。
“先生,您怎么不告诉兰斯杰,那马车里已经坐了一人,您和我在楼上都瞧见了,那人是谁,好像是个女人。”
艾许终于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一个送行者……”卡利德给出了这个模糊的回答,然后,他叹了口气,就传过院子回了楼上,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里却想着,那绅士曾有的欢愉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
兰斯杰驾着马车停在了奥斯科的面前,奥斯科张了张嘴,似乎向要问点什么,但最终却神色黯然,没问出来。
“卡利德先生让我对您讲一句话:他是您的朋友,这一生都是,他让您带着这份祝福上路。”
兰斯杰瞧了瞧奥斯科的神色,就开始转述卡利德要他转述的话语。
听完这句话,奥斯科几乎要流眼泪,就赶忙转过了头,拎起旅行箱,准备先行安置于马车之后放置行李的行李格。
等他打开厢板,却发现这格子里已经放了一个篮子,那篮子被一件衣服盖着,那衣服是一件稍有点破旧的军装,却浆洗的极为笔挺,这军装正是皇家卫队剑士的军装,奥斯科瞧着这身军装,鼻子一酸,脑海里就开始回忆起当他刚刚成为皇家剑士卫队中的一员时,卡利德正是提供了这身军装做为样本,让他拿到了织春裁缝店订制自己的军装,他和卡利德的友谊,故事,正是由此开始。
他知道这篮子里装的东西就是卡利德的临别的馈赠。他轻轻掀起那身军装,看到的是几瓶地道的葡萄酒,油布的包裹的烤鹅,他闻到了那香味,以及两瓶果酱,最后,还有一个鼓囊的袋子,他不用打开,就能猜出袋子里装的肯定是金币。
他瞧着这些馈赠,涌上心头的却是不离不弃的友谊,他想着,他虽然愧对卡利德,愧对这份友谊,却必须得加以弥补,而他唯一所能弥补的办法就是,审判给他以及卡利德带来了如此这般不幸的女人,琳德夫人。
奥斯科关上了厢板,长出了口气,借助这种方式来舒缓压抑的情绪,他重新回到了芙瑞雅的面前,牵起了她的手,引着她上马车。
芙瑞雅眼睛看不见,但是,她刚一进车厢里就感觉出了车厢里似乎已有一人,她不知道这是否是她的错觉,然后,等她刚坐在铺了毛毯的座位上后,她就听到奥斯科惊呼了一声。
这车厢里正是已经坐上了一人,奥斯科一进车厢里就发觉了,来人戴着一顶大希南帽,垂下的黑纱遮挡住了她的面容,而奥斯科所认识的女性中唯一喜好做此装扮的只有一人,就是琳德夫人。
这会是琳德夫人?奥斯科脑子一热,就想拔剑,但这时,做神秘装扮的这个女人讲话了,她的声音一传进奥斯科的耳朵里,奥斯科就惊的目瞪口呆。
这声音他熟悉无比,曾无数次的回荡在他最甜美的梦境里,这声音来自整个艾尔多王国最高贵的女人——王后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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