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艾许,您现在就出发。”卡利德回答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匆忙的下了楼。
未过几时,庇卡底人加上卡利德的跟班艾许,这两人就开始在耿纳的街头巷尾寻找奥斯科的踪迹,至于卡利德,则去找一位夫人打探昨夜骑士前往寝宫的详细情况。
卡利德的这番打探几乎全无收获,昨夜奥斯科在寝宫只见了一人,而唐娜夫人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对这件事缄口不言,寝宫里的其他人甚至都不确定奥斯科昨夜是否来过,甚至包括王后安娜在内。
这样的情况可有点古怪了,但卡利德坚信他的朋友昨夜必来过寝宫,唯一有可能的是,真相掌握在某位不愿意透露的王后女侍手中,但对此,卡利德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他只能回了自己的住所,祈祷着两名跟班中有一人能够找到奥斯科。
但寻找的范围实在有点过大了,整整五个小时过去,庇卡底人兰斯杰和艾许都是全无收获,这时,他们几乎已经将耿纳的大街小巷转了遍,但谁能料定奥斯科就一定要一直呆在街上,而不是一间酒馆?一间旅店?或者是某一个不确定的住所之内?
所以,下午的工夫庇卡底人和艾许就集中精力开始扫荡耿纳的大小酒馆以及旅店,从河滨到小广场,几乎无一遗漏。
布伦街已经往往返返的被艾许踩踏了三次了,他每次经过那间有着白栅栏门的宅子,就不可避免的要以艳羡的目光关注了一会儿,不为别的,只因这样的住所正是他梦想中最适合他和他的主人的憩息之所。
在旁人心急火燎的寻找着奥斯科的时候,奥斯科又在干什么呢?不得不说,他的所作所为对那些关怀他的人来说实在有点对不住。昨夜他向琳德夫人宣誓效忠,那种心灵的归属感再次萌生,困意就不可抵挡的一波波的袭来。他先前撞破了头,流了不少的血,心力也有极大的耗损,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来说,都十分困乏了,所以,虽然他很想再和琳德夫人多讲点话,但他最终还是靠在一张软沙发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时间十分的长,一直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他才昏昏沉沉的醒来。等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瞧到琳德夫人正面带微笑的瞧着他,那种景象正如情妇守侯着情人一般,奥斯科无端的觉得心灵一暖,这对他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慰藉,某种爱慕的情感也油然滋生。
“您醒啦,我的骑士先生。”琳德夫人微笑着讲了一句话。
“是啊,夫人,您干吗非特意等着我?”奥斯科回了这句话,突然发现喉咙有点沙哑,随即就觉得十分口渴。
“因您对我的宣誓,您是我的同行者了,从某一方面来说,您满足了我的梦想,让我觉得在这世界上不再孤单,所以,我的骑士先生,您得明白,您所做的绝对值得我为您等上这么一段微不足道的时间。”
琳德夫人话音十分甜蜜的讲完了这句话,随后,她突然低下了头,轻轻的亲吻了奥斯科的额头,而奥斯科马上就因为这特别亲昵的举动而茫然失措了。
这时,琳德夫人将一旁的一杯水递在了他的手中。
“我想您流了血,就必然会口渴。”琳德夫人突然送出一吻,脸颊略有点发红,这种表情落进奥斯科的眼睛里,他狂喜之下,大口大口的将那杯水喝的一干二净,还因喝的太快,不小心呛到了气管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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