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弗德莱恰恰认得,或者说,他早就怀疑那封信的持有者必是这两人中的一人了,这时,他的那演戏的天赋又开始了发挥了,当这两人离他还有整整五十米的距离时,他的那张脸上就摆好了又慌张又恐惧的神色了。
而这时,那两人也注意到了弗莱德。
“是那个该死的神甫。”安东尼和伊斯特对视了一眼,安东尼霍然拔了剑,就准备朝弗莱德冲去,但这时,伊斯特挥手阻止了安东尼,示意这事情由自己亲自处理。
“噢!那位先生答应过不杀我,您…..”弗莱德早于伊斯特来到自己身前时,就仿佛因惊吓过度而狼狈的从马背上跌了下来,那张脸上的泪水和鼻涕被灰尘一蒙,就又恢复了那种让人一看就恶心的样子。
“我只问您一句话,您说了谎,或者您有所隐瞒,那么,我也就顾不得那位先生曾对您的宽恕了。”
伊斯特也跳下了马,随意的抽出了长剑,却并未抵上弗莱德的咽喉,他的话音十分冷静,那张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模一样,但愈是这样,却愈比任何威言厉色的都要来得有威吓力。
“您问…您问吧,我以父神的名义起誓,您无论问什么,我都会毫无任何隐瞒的回答您。”
弗莱德也认为这位先生要远比一旁的那位先生更不吝啬杀掉一人,他的话音里马上就带上了哭腔儿。
“您来的路上,是否看见路旁有一封遗失的信笺,我瞧着您呐,知道您讲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伊斯特讲着这句话的时候,那双如鹰一般的眼睛就果真眨也不眨的盯着弗莱德,他讲的话也绝无任何夸张的成分,他的这双眼睛确实极其擅长分辨真话与慌话。
“没,先生…我绝没见到您讲的那封信….”弗莱德慌不迭的回答。
伊斯特却皱起了眉,他瞧着弗莱德,却总觉得那张胖脸除了恶心的鼻涕之外,还有着更让人憎恶的狡诈成分,他觉得他得给对方一点更有力的威吓,所以,他手上的长剑闪电般的刺出,伴随着一声惨叫,弗莱德的肩膀上多了冒血的窟窿。
“您这是干什么…先生,我讲的全都是实话啊,我可以以我的….”
弗莱德痛的满头冒汗,那脸上原本还留存的一丝狡诈,也因为这种剧痛而消失了,这时,他的那张脸虽然瞧起来更恶心了,但还算比较真诚。
“实话,我要的是实话,神甫先生,您肯定不愿身上再多这么一个窟窿。”
伊斯特瞧着弗莱德,又觉得自己的判断可能出了些差池,他那善于分辨人的眼睛,也不可避免的会受到某种蒙蔽。
“确实是实话…我敢讲,先生,我敢讲,假如我要谎言蒙蔽于您的话,就让我那可敬的父亲绑在树上被人活活鞭笞至死,这是多可怕的保证啊,您知道,我是名神甫,不可能违背神圣的信条而讲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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