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科急忙制止了庇卡底人,这里可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
庇卡底人也醒悟了,他挥了挥手,就全当道别,又跨上那匹庇卡底矮种马,一溜烟的奔行向皇家剑士卫队军营马房的方向。
奥斯科上了楼,在客厅里斟了两杯葡萄酒,等了那么一小会儿,庇卡底人就回来了。
“先生,好了,现在我终于能对您说说我那十二天的经历,我敢发誓,这绝对能写成一本精彩的传记小说……”
庇卡底人一进门,就准备大肆开讲,但是,他看到奥斯科举着杯子向他示意,他就马上闭了嘴,三两步冲上前来,将属于自己的那杯葡萄酒一饮而尽。
“这是对您的赏赐,同样,这也是我听您畅谈您经历的开始。”
奥斯科轻啜了两口,就将酒杯放了下来,而庇卡底人喝了一杯,似乎意犹未尽的样子,他仗着自己立了功劳,就大胆的拿过那瓶葡萄酒,又给自己蓄满了一杯,然后,他才坐在了奥斯科的对面,比手划脚的讲起了他号称能写成一本传记小说的十二天经历。
但奥斯科细细听来,发现其中不乏不尽不实之处,要不就是夸大,要不就是完全捏造,庇卡底人讲到自己第四日遭遇到拦路恶匪的情形,那故事情节分明就原封不动的摘抄于一本传记小说,而这本小说,奥斯科恰巧看过。不过,这经历还是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庇卡底人也是个天性热爱冒险之人,他其实旅途碰上的最大障碍也仅在如何取信奥提雷宫廷侍卫,将信笺送达到奥提雷国王的手中,他整整花了一天的时间,又付出了二十五枚金币的代价,才打动了宫廷侍卫的心灵,得以进入宫廷,面见奥提雷国王,将王后安娜的信笺交于他的手中。
“当时我付出了二十五枚金币的代价,不瞒您说,我心里感到十分难过,但是,我又明白,这笔钱是非花不可,而后来呢,则完全证明我这付出没有白费,我把信笺交到奥提雷国王的手中,这位君主出手十分阔绰,慷慨的奖赏了我一百枚金币,连着我路上的花消,现在,还剩下整整二百二十枚金币,喏,先生,您瞧,这比您当时给我的都多。”
庇卡底人讲到这句话时更是得意洋洋,他拿出那钱袋放在奥斯科的面前,奥斯科一眼就瞧出,那钱袋果然比他拿给庇卡底人的时候都更鼓囊。
“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我想着,既然您信赖我,我就不能对您有任何的隐瞒,所以,我将这二百二十枚金币放在您的面前,而我有个如此的愿望,假如您觉得您的仆人干的不错的话,您就把这零头赏赐给我吧……”
兰斯杰看着那鼓囊的钱袋,毫不掩饰贪婪的神色,但是,就如他所说,这二百二十枚金币对一名跟班来说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巨大财富,他虽贪婪,却不奢望能全拿在手中。
奥斯科听完庇卡底人的这句话,他颇有些意外的看了庇卡底人一眼,按照他的了解,他的这位跟班是个不折不扣的贪财者,以往自己手头还不是太过阔绰的时候,庇卡底人经常变着法从自己的手里扣走一枚枚的银币,甚或是铜板,而现在,整整二百二十枚金币放在他的面前,他却只要零头的赏赐,这不得不让奥斯科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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