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罗依十三轻蔑的笑了一声,“是的,您讲到了爱。我却要告诉您,这爱是绝无仅有的爱,王后并不爱我,当然,这种不爱是相互的,所以,您就别指望您能用此借口来阻挠于我。现在我问您,您是准备违抗我的旨意吗?您也打算投合王后,反对国王?”
“陛下。”埃德文叹息了一声,“我原以为这种怀疑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在我的头上。”
“您要洗刷您的清白,您就遵照我的旨意,现在就去寝宫,将她带到我的面前。”
罗依十三斩钉截铁的讲出了这句话。
“陛下需明白,这原本非我所愿,但是,我更不愿被您质疑我的立场。”
埃德文这句话一讲,就将陷害的罪恶推卸的一干二净。
“这我完全明白,您只是遵照我的命令,而现在,您就履行您的职责吧。”
罗依十三话音低沉的回了这么一句,然后,他瞧着埃德文行了一礼,消失于连通小楼梯的角门里,其后,罗依十三又踱来踱去,心情的暴躁由此可见一斑。
埃德文回到侯客厅,招呼了等待着的三名红衣卫士,也不事先找人通报,而是直接打开了通道,就朝王后安娜的寝宫走去。
这时间,王后安娜又在进行着她那千篇一律的消遣活动。金吉尔夫人、萨布莱夫人,盖梅尔夫人,以及从西拜尼伴随而来的女侍唐娜夫人,这四名女侍围坐在王后安娜的身旁,大家都聚精会神的聆听着萨布莱夫人的朗读,但惟独王后安娜除外,她发起了这次阅读,却只佯做倾听,安静的思考着些心事。
她的那张脸照样是忧郁的,甚至要比前一段时间都更忧郁,她没有得到丈夫的爱,已经够悲惨了,但偏偏现在又遭受到灰袍法座埃德文的迫害,在整个罗浮宫里,她几乎是孤立无援的,时刻处于彷徨伤心的境地。
她尤其恐惧的是,她这种不幸会传染给别人,就像天生不祥的人一样,她给予的友谊就是给人招致迫害的一种凶兆,她的三名信使,除去逃离了耿纳的艾莲娜夫人之外,另两名不知所踪,她只能做最坏的猜测,却完全不能施以任何的拯救。
安娜正陷入这种最忧郁、最黯然的思索中时,忽见寝宫的门被打开,然后,她就瞧见了她绝不愿瞧见的一张脸。
“你来干吗?这寝宫不欢迎你。”
安娜王后从椅子上起了身,满脸的怒意,高声的对着来客讲着话,那语气已经是极其罕见的失礼,由此可见,她对来人该是何等的厌恶与痛恨。
“噢,王后陛下,您看来不怎么喜欢我。”埃德文一瞧见安娜,心里就不可抑制的升腾出了一股躁热,他的脸上摆着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话音突然一转:“但是,这并没关系,毕竟,这需要时间来培养,而我现在来到您的面前,却是奉着国王陛下的命令。”
“国王的命令?陛下让你来传达什么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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