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您还是平安回来了,这是最重要的,现在,让我们为你能再次赏脸坐在我的面前,干一杯。”
既然故事已经达到了彻底的*,卡利德就认为这话题已经不适合继续延续下去了。
“为您信守您对我的承诺,不辞辛苦的照顾一位魔法师。”
奥斯科举了杯,他同样不愿意将这话题继续下去了,既然他已经平安回来了,及时享乐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碰杯之后,将葡萄酒一饮而尽。
“现在,我倒是想问问,琳恩生病又是怎么一回事?”
奥斯科聊完自己的经历,就想问问琳恩生病又是怎么一回事,刚刚在楼下,他记得庇卡底人曾讲道琳恩生了一场病,竟差点要了她的命。
“您进城时,发现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了吗?”
卡利德先问了奥斯科这么一句话。
“没,我走的太急,您知道我是多么想念…..等等,我记得…就在城门前,伯塞亚大道有一截似乎是新铺的地砖,还有,我总有一种感觉,似乎少了两栋房子的模样……”
奥斯科皱着眉头稍做回忆,然后,他瞧着卡利德脸上的表情,突然就有了一种猜测。
“是琳恩干的?天啊!等等,她不是生病了吗?她生病了又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
奥斯科更为疑惑了。
“这其间存在着一些蹊跷之处,我就准备等您回来再讲给您听,现在,兰斯杰先生,您先大致讲讲吧。”
卡利德示意兰斯杰做个概述,然后,兰斯杰先是小心的瞧了奥斯科一眼,就开始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从琳恩因何生病,到琳恩凶猛的冲出住所,毁了伯塞亚大道,又和裁决骑士交手,一直到琳恩平安回来为止。
“您说的蹊跷之处是什么?是裁决骑士为何放了琳恩吗?这我倒是能给您答案,琳恩是位魔法师,可不是异端的巫师。”
奥斯科听完之后,皱眉沉思了片刻,却始终不知道卡利德所说的蹊跷之处究竟是在哪里。
“这一点,不用您解释我也知道。我所说的蹊跷之处是,琳恩只是得了伤寒,虽然症状极重,但是,还不到会丧失神志,冲上街头,毁了伯塞亚大道的程度……”
卡利德这么一说,奥斯科就有点明白了,确实,他只听过有人发烧发的躺在床上讲胡话,却从没听过有人发烧发的梦游。
“可能是魔法师的体质特殊吧?”奥斯科试探的问道。
“不可能,魔法师也是人…算了,我就直接告诉您吧,对于这件事,我始终觉得有点不解,于是,我将琳恩用于治疗伤寒病的药剂拿给了达克托先生,这药剂原本就是他配制而成的,但我请他再做个鉴定,虽然这有点不太礼貌,但达克托先生还是照做了,然后,您猜猜,我得到了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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