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番演练,奥斯科还特意的绕了远路,不过,无论他绕了多远,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因此,当他站在织春裁缝店的门前时,他竟然忍不住心跳加速,连门都没进,脸就先红了起来。
奥斯科心想这可不行,他一方面觉得自己不该如此不冷静,另一方面又觉得今日裁缝店一行,将比之前所有的战斗加在一起都要困难。也是,他的朋友卡利德就曾给他讲述过这样一句话:征服一位女士,要远比征服任何一位佩剑的男士都来的困难。当时卡利德说这句话时究竟是感叹着些什么奥斯科已经不记得,但是他单单对这句话印象深刻。
在这个时代,一位成功的男士,他所缴获的战利品本来就得包含女人,这是这个时代的定义,谁也无可厚非。当奥斯科偶尔神思不属的时候也曾痴心妄想过他在未来的某一天会邂逅一位王室的公主,甚或是一位高贵的王后,然后凭借着他那自己都无法准确定义的魅力,加上他那澎湃的爱慕信念,最终缔造出一个奇迹般的地下恋情。
可是,这样凭空的幻想往往就只是幻想,他也时常审视自身,嘲笑这种虚妄之念,他羡慕他的朋友卡利德与后宫的某位夫人秘密恋情,但他也十分明白这一点,无论是在风度与气质,还是在揣测女士心思上面,他都远远比不上“种马先生”,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准备先找一位身份不那么高贵,但又合乎某种标准的女士,于是,熟知宫廷秘事的裁缝店老板娘就成了最恰当的人选。
也正是因此,奥斯科这次寻求恋爱的出发点就不那么纯洁了,抱着些对未知的试探念头,就如同练耍剑得先对着木头耍,然后积累了经验才换人。可是,与这时代大多数只瞄准着女士钱袋的先生来比,他所怀有的情感又绝对称得上是高尚而无私。他从没想过要真正从这位女士那里得到金钱方面的鼓励,他只是觉得,一个女人的生活优越了,才有贵人的各种修饰和癖好,能与他们的美色相匹配。一双针织的白线长袜、一件丝绸的长裙、一副镶花边的乳罩,脚上穿一双漂亮的皮鞋,头上扎一根鲜艳的缎带,这些不会使一个丑女人变的漂亮,却可以让漂亮的女人越显美丽,也更能撩动爱情与欲望之火。
从一切来看,裁缝店的老板娘都是个近乎理想的女人了,所以,奥斯科就将之定成了在耿纳要第一个要征服的目标。
不过即便他选择了一个容易攻破的堡垒,但他还是没十足的把握,也就禁不住在征服的大门前忐忑不安了。他深呼吸了几遍,才好不容易抑制住了躁动了的心跳,脸色的热度却一时半会褪不了。
他想着,虽然他现在还不是“种马先生”,但未来的某一天,他必定要实现这个目标,至不济也得成个“后宫先生”,而现在他就要跨出至关重要的第一步。
在扣门之前,奥斯科又仔细审视了一遍,拽了拽衣服,使之尽量显得笔挺。
然后,让加斯科尼小伙儿心神不属的女士就闻声开了门。艾莲娜夫人用他那双略显妩媚的眼睛扫了奥斯科一眼,小伙子的心脏就又不争气的跳了起来,他只看这双眼睛,就觉得分外有春情的气息。而事实呢,昨晚这位女士可能没好好休息,下眼袋饱满,看人就带着些说不清的庸懒气息。
“您好,卫队剑士先生,您想必是来取您的斗篷和肩带。我得先对您说声抱歉,因您可能不知道,我呢,并不只为您一人服务。”老板娘艾莲娜说到这里,禁不住微翘嘴角,露出了个神秘的微笑。她以为还只有自己掌握着一种秘密,但她看到对方也微笑了——实际上,奥斯科一直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只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笑得更深沉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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