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庇卡底人就在卧室里打了个地铺,一动也不敢动,强迫自己睡过去。
就在奥斯科以非凡的人品收复了这名跟班之时,艾德里克先生去了罗浮宫,在近侍通报之后,他就进了宫里,发现国王陛下正在打牌,而且输了钱,脸色很不好。
按说,这种情况下是最不利于与国王打交道的时候,可是,艾德里克先生却有足够的把握能让罗依十三的情绪来个大转换。
“到这儿来,卫队长先生,”罗依十三招呼着艾德里克,“假如您不告诉我点好消息,您就必须替我打完这圈牌,输了算您的,赢了算我的。”
“您就像能预知未来一样,陛下,正是个好到不能再好的消息。”艾德里克一句话就驱走了罗依十三继续打下去,等待翻盘的念头。
“拉维约维尔,”罗依十三喊了一旁一位观看已久的先生,“您来接替我,我有要事,必须同艾德里克谈谈。”
说罢,罗依十三转了身,同艾德里克一起走向一个窗口。
“是我的那位仇敌患上不治之症了?还是克莱斯顿的那帮暴民终于转了性?抑或是哪位我还不认识的有钱绅士,看他最应效忠的陛下却过着如此拮据的生活,而准备资助他一大笔钱?说吧,我亲爱的艾德里克先生,无论是哪一件,我都乐意听。”
这一句话,就透露出了让这位至尊陛下烦恼的事实在是不少。
“都不是,但也绝对值得您喝酒庆祝了!”艾德里克突然压低了声音,“我们抓出了那名内奸。”
“什么!您竟然抓出了那名内奸?您果然没用谎话欺骗我,这确实值得庆祝,是谁?我现在就要知道是谁?”罗依十三一听,果然就马上展了颜,话声也从有气无力变成了大叫大嚷。
“是卫队剑士卡尔,他就在门外,只要您一声命令,就能马上押到您的面前。”
“现在!噢,不,等等!我记得,这位先生还曾多次受到我的嘉奖呢,事情已经有了真凭实据吗?我被人称为公正者罗依十三,就不能只听您的一面之词。”
罗依十三故做一副谨慎而慎重的姿态。
“确凿无疑,他就在我的面前拔剑刺伤了指认他的人,还妄想挟持我。”
“噢,这就叫垂死挣扎是吧?朱萨克,现在就去宣布我的判决,”罗依十三高喊了他的仆人一声,但马上,还没等他仆人跑到近前,他又挥手示意他在一旁先等着,“等等,我得听听,刚才您话里提到了另一个人——指认他的人,这人是谁?这其中又有着怎样的故事?”
“一位加斯科尼来的世家子弟,一个我的同乡小伙子,在一个月前,就曾拜见了我,可是,我显然没拥有如陛下般识人的远见目光,当时,局势正混乱不清,我就将这个可怜的小伙子打发到了皇家学院,可是,这小伙子正像他保证的那样,他早晚得向我,特别是向您,我们的国王陛下证明他的勇气和忠诚,来换取您的信任,这不,这小伙子打听到了国王陛下究竟为什么事烦恼着,他就想要替国王陛下分忧解难,他机灵而聪慧,依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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