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从没听说过哪位大人物为了一个赏识的扈从,而需亲自奔赴到扈从所在之地,这完全不合身份,而且一封信笺,完全就能代替这不必要的路程,我看,也许默恩终于要建一座教堂了,因为我们这里也有着不少的信徒。”
而这位先生的论调虽然更合理一些,但是也有着不被认同的地方,因此,他也就遭受到了第三个先生的驳斥。
“奎拿斯有接近三百名的信徒,也都没有资格建起一座教堂,更不用说我们默恩才不到一百名的名额,我看,这几位贵客来到默恩应该是有着其他方面的缘由。”
“您不是有个侄子在修道院吗?您可以麻烦您的侄子来探听出些机密,也省得我们在这里做没有任何根据的猜测。”
第一位开口的先生实际上是遭受到两次驳斥,他因此而略有些不满,即而想起了这么一件事,就提了出来。
“噢!我可不希望我那个争气的侄子欧灵去做这样危险的一件事,我更不希望我因此而招惹什么祸事上身,我不能采纳你这个建议,反正无论那些人来到默恩是为了什么,都与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不是吗?”
第三位开口的先生毫不犹豫的加以了拒绝,他是有好奇心,但这好奇心也仅限于在小酒馆的谈论,另两位先生大致也是如此,他们并非穷根究底之人,因此,这话题也就准备就此结束。
酒馆的老板伊沃却似乎对这件事萌生出了极大的兴趣,他主动加入了这话题之中,以几句细致的询问将这话题又做了一番延续,等到伊沃得知了他全部要知道的内容之后,那三位先生也终于将话题转移到了默恩某些权贵的私生活趣闻上了。
直到这三位先生离开之前,伊沃都眯着眼睛,出神的擦拭的一个酒杯,显然,这消息似乎引发了这位酒馆老板的某些思考,在三位先生离开后,他起身关闭了酒馆的店门,又将店门上了锁,神色匆匆的去往了赤足修道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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