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镖头道:“还好,路上有点小麻烦,有几个兄弟受了点伤,已无大碍。”
花重道:“那样就好,大家都辛苦了,好好休息几天吧。”
又说道:“峰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田镖头。”
齐剑峰躬身下拜道:“田镖头好。”
抬起头来,却见他腰插玉萧,手拿酒葫芦,正是雨密云,不禁一呆,雨密云也是一愣,对他使了个眼色,还礼道:“你好。”
花重说道:“田镖头这几年来,押镖从未出过差错,峰儿以后要多和他学习学习呦。”
齐剑峰说道:“以后还请田镖头不吝指教。”
雨密云道:“不敢当,纯属侥幸。”
说罢就带着趟子手去后院休息。
齐剑峰寻思道:“他明明姓雨,为何又慌称姓田,他又让我装做不认识他,这其中定有缘由。”
花府的后院有一个大大的花园,园内有一大片空地。夜已深沉,万籁俱寂,更显花香浓郁。齐剑峰将花家枪从头到尾练了一遍。
蓦地有人说道:“小兄弟功夫不错!”
抬头望去,见雨密云正坐在不远处的凉亭内,边喝酒边说道:“真是士别三日必当刮目相看。”
齐剑峰笑笑道:“田镖头过讲了。”
雨密云摇摇头,说道:“我白天时有难言之隐,才装做我们素不相识,还望小兄弟见谅。”
齐剑峰说道:“没什么,还要谢谢你那天惊走血蛟救我一命。”
雨密云笑道:“小兄弟吉人自有天象,就算我不出现也会安然无事的。其实我不愿声张也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只是想过平淡的生活,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免得到时仇家,朋友找上门来,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齐剑峰面露茫然之色,点了点头。
雨密云说道:“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要等你自己经历过你才会懂。我当日和老乞丐聊天时说最好不要让你踏入这个圈子也是一翻好意,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有些事是上天注定的,你想躲也躲不掉的。”
齐剑峰道:“都是晚辈不好,误解了前辈的一翻好意。”
雨密云站起身来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既然进来了,就不要后悔,要做就要比别人做的好。”
这几句话既象在对齐剑峰说又向在对自己说,脸上的颓废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英霸之气。
他接过齐剑峰的银枪,向前随意刺出,一道枪芒从枪尖处透出,直达一丈开外,他把枪还给齐剑峰,一仰脖喝了一口酒,说道:“你可知道为什么同样的招式,由你使出来和由总镖头使出来,威力截然不同?”
齐剑峰抓了抓头皮,说道:“我也常想,为何雨先生刚才随手一挥之下就会势道惊人,而我就算使出全身力气,也是平凡无奇。”
雨密云道:“其实相差的就是一个字“气”。枪招固然重要,但必有真气与之相辅相成才会威力无穷。一个修炼千年之人,他在修炼什么?你可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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