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市恩呐,别人可以为他们求情,唯独宁远将军,山海军中的二号人物不能。
“唉,山海日渐富庶,往后的日子越来越好,挂念自己妻儿的,想活的就坐下……”李贤齐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闲话家常般劝说燕州铁骑。
狼牙骑被夺军权那句话煽动起来,沉默似铁的脸,眼中带着刚刚燃起的火焰,狠狠地瞪过去。
周围是寒光闪烁的箭簇,压力之下,燕州铁骑一个一个接着坐了下来。
有几个闯入州衙后院轮污女子的铁骑军校,自知逃不过这一劫,想用死来激起燕州铁骑的反抗,梗着脖子昂首挺胸地站在那儿,不就是个死吗,老子杀胡狗,嫖女人,痛快的日子过够了!
李贤齐瞬间变脸,“不想活的就站起来!将他们拖出来绑在木人桩上。”
张允皋错愕,惊恐不已,这是要将活人练习枪棒,无力求道:“李游骑!让他们死得体面一点,留个全尸吧。”
待那几个铁骑被绑在演武场边的木人桩上,李贤齐又换了刚才那软语劝说的腔调。
“燕州铁骑就是服苦役,也按狼牙骑一般待遇,酒肉奖惩同例,表现好的可提前结束服苦役,加入狼牙骑,现在给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将轮污后院女子的军校指出来!”李贤齐那温和的声音在张允皋耳中不啻惊雷,压在心头如同泰山般沉重。
“李甲三出来,操起狼牙枪,为铁骑讲讲如何杀人!”李贤齐蓦地大吼。
接过狼牙枪,十岁的李甲三走到木人桩前,双手举着狼牙枪比比划划,声音还带着几分稚嫩,“人体有六大致命部位,除心脏之外,还有耳朵、后脑、两肋、颈部、腰……”
蓦地转身,童声大喝:“刺!”李甲三手中的狼牙枪已刺进了一名燕州铁骑的心脏,枪一收,鲜血如高压水龙头般喷出,斜斜地泼在那黄沙之上。
脸上溅满了鲜血,李甲三转身跑到狼牙骑身边,要了根短柄狼牙棒,往前奔跑着跳了起来,对着被刺军校的脑袋,一棒砸下,那脑袋立刻瘪了一半,红的白的全出来了。
扛着沾满鲜血*的狼牙棒,李甲三脸上挂着笑,在燕州铁骑面前走了一圈。
才十岁大的孩子,杀人的手法纯熟,毫不怯场,燕州铁骑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想谋我李氏父子的,就是这样的下场!”李贤齐声如惊雷滚滚。
“山海各军,组织严密,军校轮调,军士非为将领私军,想挟众犯上者,就是这样的下场。血刺传令,让孙长老的少儿营开进来练习枪棒!”
铁骑中的一名军校再也忍不住恐惧,转身,惊恐地对躲在自己身后的军校大叫,“刘三儿,自己做的事自己担去。”
陆陆续续四十来名军校被燕州铁骑推了出来。
“李游骑,张允皋也动过逐你的念头,请免去某的军职。让他们留个囫囵全尸!”张允皋颓然跪在地上。
骑在马上,李贤齐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准了,革去张允皋一切军职,屠雄暂代狼牙右营指挥使。将犯事的铁骑带走,去来远为自己犯下的恶行赎罪!”
满地黄沙,泼洒着大片赤红殷艳的鲜血,捆在木桩上燕州铁骑,枝剩半边脑袋的铁骑左胸鲜血还在汩汩流着,夕阳下,看着让人愈发地怵目惊心。
三日后,秋风渐起,吹落了枝头的发黄的树叶,带来阵阵冬天的寒冷的讯息。
宽阔平直的卢龙古道上,血色苍狼战旗在秋风中猎猎做响,马蹄轰鸣,刀枪箭簇和盔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炫目的寒光,在古道上飞驰的狼牙骑依然保持井然有序的队形,正急急地向来远方向行军。
在马背一起一伏的节奏中,少年游骑将军李贤齐心事重重,到了来远,收编刘一虎的平军,要是事情不顺……激怒燕州铁骑,设个圈套让他们钻?
第三卷山海为基完请看第四卷孤城日落,战事连连,精彩不断\uff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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