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罗没料这女人会袭击他,幸好强大的战斗本能令他急速后跃,但衣袖已经穿了数个焦黑的大洞。风锥擦过多罗,旁边那三个暴发户赌客只觉热浪涌来,几乎窒息,吓得倒地就往外爬,嘴里叫着我不玩了,连筹码也没空拿了。
轰!风锥冲破赌场二楼的墙壁,向外飞散,墙壁缺口边沿露出点点红黑色的亮斑,似在腐蚀坚硬的石料。
缺口旁边翻动的灰烟,吹过那位绅士的圆顶帽,他压下帽檐,只露出嘴角淡淡的笑容。
现场再次沉静下来。
普妮拉端正了素白的衣裳,平静似水,像刚才的袭击与她无关一般。
卓离暗自惊讶,不仅是因为她强横的攻击力,还有刚才那一发子弹,更似袭击穿着灰色礼服的人,而不是多罗。卓离忍不住多看了那位绅士几眼。
道尔福叹道:“看来,接下来的游戏很血腥,年纪大的人,不爱看鲜血,我回酒店去了。”说着立起,又对卓离道:“你叫什么名字。”
“卓离?卓别林。”
“哦,原来是你。”道尔福笑了笑,在两名保镖的护卫下,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此刻大厅上再无客人,侧门冲进来百名持枪的灰衣人,均是眼睛翻起,看着蓝帽子多罗。
多罗险些被蒙面女融解了,脸上反而消去怒火,冷冷地坐回桌旁,道:“我们四个都是枪手,那干脆点吧。谁先赢得八块积木,谁可任意发一枚子弹。”
众人点头赞同。
卓离心里暗道,他俩均在拖延时间,看来还没部署妥当,但大战依旧一触即发,而我势单力薄,也不知道黑街人是否有勇气进攻费雪赌场,得逼他俩提前相斗。
赌桌上,游戏方碟再次启动,积木跳起,正在重建一个新的秩序。
费雪赌场的正门与赌场大厅之间是长达百米的青砖大路,两侧广阔的草坪回应着暗绿的淡光。二等兵与东区警察守在厅前,按住枪柄,但一言不发。
守住厅门的是十多个灰衣人,本来慌慌张张的,直到其他的灰衣人从侧门进入大厅,他们才镇定下来,甚至开始得意忘形。
二等兵第一次碰上这种随时爆发械斗的大场面,只能不停想着中尉自信的模样为自己壮胆。后面东区警察也暗暗流汗,因为赌场所有出入口已经封闭,他们算是被困在别人的地盘了。
砰隆!
再次传来爆炸声音,但不是卓离所在的赌场二楼,而是围墙东面侧门传来的,紧接着,一道尖细的红光竖起,在清澈的夜空中很是碍眼,那是警察用的信号弹。
二等兵心里一喜,早是等待多时了,此刻一鼓作气,冲厅门的灰衣人喝道:“军队抓人,马上交出通缉犯黑帽子,阻挡者即是与军队为敌!”
百名东区警察终于从紧张中释放出来,雄壮的齐喝一声,拔出手枪,齐刷刷对准大厅门口,又列阵向前逼进。
守卫心惊肉跳,急忙窜入大厅,高声叫道:“他们要动手了。”
二楼的卓离、多罗、中尉、普妮拉不为所动,只是看着赌桌上开始转动的积木方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