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承认。”二等武官不卑不亢的回答道,身为一名老道的外勤军官,比这更加凶险的场面,他从入行以来就见得不少,毕竟是曾经是“樱花之子”的一员嘛——而很显然,面前的这三名警官也知道自己的这个事实。那名老警官又看了一眼玻璃幕后面的小女孩,接着用威胁似的低沉声音说道:“你知道吗?我曾经担任的是国外反间谍处的副处长,当年——特别是绿岛战争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抓住像你们这样的家伙,千刀万剐。”
二等武官只是颔首,并不多说什么。老警官叹了一口气:“结果,樱花之子的一次漂亮的行动,让我手下最好的十几名探员皆数身死,我也落得了流放到这种部门的下场——”
“而现在,您却要和我们面对面的亲切交谈,却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我们,是吗?”二等武官只是摸出了香烟,恭敬的递给面前的情报界前辈:“大家都是在守护自己重要的东西而已,上校一直都对我们这么说,叫我们不要憎恨,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理智的眼睛。”
“是啊……年纪轻轻,却有这么深刻的见解,真是可惜,这么一位值得尊敬的战士居然是敌人……”老警官掏出了一个古旧的火石打火机,拨弄了两下点着了烟,满足的吸了一口,接着说道:“可惜——有很多人不懂这些道理,所以这个世界上才有像人类和兽人之间的仇恨那样,古老的仇恨。总之,在这里传达内阁的命令吧,已经同意了引渡请求,手续最近几天就办下来,你们那边好好准备吧,我们这边会出一个押机的,你们则是要提供飞机,公平吗?”
“是,不胜感谢。”二等武官鞠了一躬,向老警官道谢道,老警官摆了摆手,示意送客。二等武官走到门口的时候,老警官忽然发话道:“另外,不错的香烟。”
“谢谢您的赞赏。”
————————————
晚上的宴会照例非常的混乱,大家都被灌得东倒西歪,站立都有困难。魔法真是好啊……索恩回想起了在麦克尔尼堡的时候,待命期间每天只能两夸脱淡啤酒的限制,不禁摇了摇头,要是能有像这里这样,随便挥挥手就能解酒的魔法师在,自己还至于看着酒吧架子上的古巴朗姆酒唉声叹气么……
迷迷糊糊的一头闷进了被子里,索恩长出了一口气,忽然想到了自己第一次醉成这样的时候,那时候……玛莉萨给自己准备了醒酒药……玛莉萨?那家伙——还好吗?索恩这才发现,活泼的玛莉萨在今天的宴会上存在感异常的稀薄,一直低落到现在?那家伙到底怎么了……被酒精弄得迷迷糊糊的大脑完全运转不过来,清醒的时候都想不明白的事情自然更加的糊涂,啊啊,头又开始疼起来了……
就在这时,索恩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支撑着头抓起了手机:“喂——”
“c4,明天你们有一个小任务,运载银行袭击嫌犯的飞机将在斯利尔福尔国际航空港短暂停留,你们要做警戒工作,完毕。”电话另一头是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女军官的声音,索恩搔了搔已经乱成一团的头发,嘴里不明意义的唔了一声,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啊啊……这算什么?附带损伤?索恩无奈的抓过了笔记本,胡乱的在上面记下了飞机到达的时间,明天就常服带手枪去吧……反正还有宪兵在周围……
————————————
而在同一时刻,由香里正张大了嘴巴,瞪着绿松石色的眼瞳,不敢相信的看着痛哭着的金发少女:“这——这是真的——”
“真的啊!那是巴勃罗大叔啊!为什么会这样啊!还有米尔优,为什么那样的人——那样的人——呜哇——”
这是延续了千年的古老仇恨呢,由香里,你懂得的吧?卡茜莉斯虽然不想让由香里听见,但是,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明星,她依然无言的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