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三百的野战部队被一百五十人的武警打得稀里哗啦、落花流水……
但是冲向萧青这边的五十多个武警却丝毫没有占到便宜,萧青、秦霜、朱双、孔野四人就放到了一小半。剩下的全被五十多个老野打得四处跑,虽然是两个甚至三个打人家一个。
这时对面野战部队的二百人抵挡不住武警,最后的那百十来人的铁锹队冲了上来,边冲边喊:“三营大铁锹!”
一营棍,二营刀,三营大板锹,是爱河部队的一大亮点,当然实战威力谁也不知道,这铁锹一上来,冲上来的武警都傻了眼!他不像别的兵器可躲,可抓。
想躲避,百十多个铁锹像是一面大铁墙,挥舞的密不透风,想抓手伸过去,根本就插不到缝隙,而且铁锹头根本架不到腋下。
武警只有后退,但是后面已经混战在一起,根本就无路可走,最后只有硬着头皮挨一下铁锹。
一时间,强悍的武警被揍的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双方斗到了白热化,武警硬着头皮往前冲,有的被大铁锹拍倒了,有的冲上去一个擒拿动作把心里痛恨的老野放倒。
最后还是混战在一起,野战部队四百多人和武警的二百多人乱哄哄的最后没了套路和打法,全是流氓式的斗殴。
警察局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但是来到现场一看都傻了眼,因为部队的事儿,他们警察根本就没有权利过问。
最后爱河的防爆大队出面,组织了几百人,二十几辆车,大多数人还是由于人手不够拉进来滥竽充数的。
但是来了还是没敢管,防暴大队的车倒是在混乱之中被一顿猛砸,被砸的同时还有几辆警车……
朱双拉过还在拳打脚踢的秦霜道:“老秦!这回你的篓子要捅大了!快想办法撤吧!”
秦霜一晃脑袋:“撤个屁啊!现在都打成这样了,谁说话也不好使了!”
朱双道:“那就能撤多少撤多少,快走吧!”
爱河的内卫越聚越多,最后几乎要保卫了所有的野战部队和武警,甚至也动用了其他地方的军队,开始抓捕,这时候野战部队发挥出了优势,野战部队长跑是强项,众人四散奔逃,但是抓住的大都是武警……
这一仗双方都受很大的损失,野战部队各个鼻青脸肿的,比武警多了一倍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武警的嚣张气焰也被打消了,平时软了吧唧的老野现在在他们的心里也留下了一片阴影。
打架是爽的,但是后果是严重的,17团的严洪涛严团长把始作俑者的几个人请进了团部。
团部位于爱河的西郊,离城市不是很远,这时团部里的人基本都已经抽空,陆续有跑回来的士兵。
团部设在营房的中间,一座二层独立的小楼,门口有两个挎着手枪的警卫员把守。
这次17团部一共出动了五个连队,共计将近六百余人。
五个连的连长和秦霜朱双萧青都被叫到了团部,朱双也要跟来,但是萧青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咱们不能都进去啊,连队还没人照管呢!
朱双会意,便和孔野一起退了下来。
一行人进屋,严团长已经坐在办公桌前的黑皮椅子上。
严团长五十多岁,额前已经谢顶,但是一双眼睛却如同刀子一样尖锐,每个连长都不敢与他对视。
严洪涛把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挨个扫过,除了秦霜和萧青,其余人都低下了头。就像是即将行刑的犯人在接受最后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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