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问天林在外面是干什么工作的?天林的脸红了:“业余体校摔跤队教练。”
小军挤了一下眼:“让庄世强给摔倒了,想不到吧?有点儿意思,驯马的让一个赶驴车的给玩了。”
天林的脸更红了:“当时我没小心。所以我说,越是不注意的人越要当心……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人。”
跟天林比划了几个摔跤动作,元庆刚要回去睡觉,老疤就气喘吁吁地上来了:“胡金,纯爷们儿!”
元庆问:“你见着他了?”
老疤将手里拿着的一条烟递给元庆:“这是他给你的……有派头,小头梳得油亮,腰板倍儿直!”
元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你是在哪儿见到他的?”
老疤大笑:“接见室。人家出去都好几天了,是专程回来看你的。不让进,把烟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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