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大伟见老道不说,也不再问。
饭毕,陆大伟结了帐。这老道真能吃喝,要了四个菜,吃光了,三瓶酒喝光了,还吃了两盘的炒饼,看来都不知道饿了几天了。
“年轻人,老道葫芦里没酒,恐怕到时候会妨碍施为,不知道能不能为老道灌上一葫芦?”
“那是晚辈的荣幸。老板,拿几瓶酒来,灌到道长的葫芦里。”陆大伟暗暗在心里叫苦。这个老道,白吃白喝,还要白拿。自己带的盘缠可不多,这下刚来,就见了底,怎么维持到拿供品礼资?捉妖之事本无期限,谁知道什么时候捉到呀!看来,弄不好就要讨食了。虽然村民很愿意请他们入舍吃饭,但那也忒降低了修道者的身份。
那葫芦不大,就跟一斤的白酒瓶差不多大小。老板看了看葫芦,拿过来一瓶二锅头,灌了进去,晃了晃葫芦,发现才半葫芦。又拿来一瓶,灌进去,发现还是半葫芦。老板拿起葫芦转着看了看,没漏呀!干脆一下拿来三瓶,灌了进去,晃了晃,还是半葫芦。老板的头上汗水就滴了下来。最近收音机里正在播放评书《济公》,济公的葫芦就灌不满,这位可是也是神仙呀!
老板把店里剩下的八瓶酒,不分好赖全拿了来,哆哆嗦嗦的都灌进去,居然灌满了,还给他剩下半瓶。
“老板,多少钱?”陆大伟也是看的呆了半晌。这可是一个宝葫芦呀,这老道的道法果然不凡。
“扑通”一声,老板就跪下了。“神仙,您能喝小店的酒,就是我老张最大的福气了,我怎么敢再收钱呢?这酒,就算老张请神仙喝的,万万不可收钱。”老板情真意切,陆大伟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贫道也不能无功受禄,这张符送给你,也可为你消一些灾难,拿去吧!”老道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符,递给了店老板。
店老板恭恭敬敬的双手接了过来。这张符二十年后为他们家消了一场大难,村子半夜起火,烧了三天,惟独他们家有此符保护,没有被烧损。
“年轻人,初次见面,老道得好酒好饭招待,老道一生贫困,都是贪杯所害,也没什么好见面礼相送,这只玉符相送,权且收下,为难时刻亦可防身。”老道从身上摸出一只玉符来,淡淡黄色,有丝丝血色花纹,古朴异常。
“请前辈赏光吃如此简易之饭菜,已是不敬,万不敢收如此贵重之物!”陆大伟心里自然十分想要,高人之物,必为非凡,但不敢流露贪婪之色。
“你尽可收下,不必再拘束。”
“多谢前辈!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陆大伟双手接过,放入了内衣口袋里。
一行三人出了村子,直奔山脚而来。今天天色已晚他们是来这里探察,决定明天天亮再进山。一路之上,陆大伟才对老道讲述了猫妖的来历。
老道点了点头。“降妖除魔虽为我修真之人的本分,看来道不尽善,妖不尽恶,也是实情呀。我们中国在历史上就有过很多传说,特别是《义妖白蛇传》也是讲述了一条义妖白素贞报恩的故事,却也是事实。”
“哎,说来惭愧,四十多年前,我和隐莲道长联手,除了一只狐狸精,至今心有遗憾,也所以近五十年来道行寸进。哎!一念之间呀!”老道面露苦笑之色。
是夜,三人就在山脚背风之处,燃起了篝火。修道之人体魄强悍,晓行夜宿,算不得什么。
第二天,刚破晓,三人便起身赶路了。不知道妖在何方,便也不急得赶路,一路步行察看,倒也落得个观风赏景,自得其乐,一身逍遥。
初进山之时,尽是光山秃岭,偶有几棵树,也是歪脖子斜脑袋,无法入眼。这是前些年开山造田,又大搞建设,伐木毁林所造就。偶见村落,屋倒墙塌,村民早已迁出。
渐入深山,草木多了起来。野草野花虽不为多,但总算有了一些生机;动物虽然不见,但也能见到几处鼠窝;鸟虽不多,也偶尔飞过几只山雀。太行山脉,陡峭者不多,行走起来,对于修真来说,也不算难。
众人爬过一道山岭,便到了一个山谷。谷内野草野花多了起来,树木也多了起来,居然有几棵百年老数,枝叶繁茂,高可参天。偶有几只野兔嚯刺一下跑进灌木丛就不见了。看的毛小丽直流口水。
“道长前辈,走了大半天的路,不知道您饿了没有?”毛小丽可不敢说自己想吃兔子肉。
“是你馋了吧?”老道可不傻,锐利的眼光看了看毛小丽。“不过,说实话,也确实有点饿了,呵呵,有什么可以孝敬一下老道呀?”老道摸了摸肚子。其实,像他的修为,就是十天半月不吃东西,也没什么事。不过,人馋,是过的嘴福。
“道长前辈,小丽给您捉几只兔子,烤两只,闷两只,不知道您爱吃不爱吃?”
“爱吃!爱吃!呵呵,老道可有口福了!”其实这老道,若是平时的话,自己早跑出去捉兔子了。以他的本事,捉几只兔子,是手到擒来。但今天,自己身份在这里,在晚辈面前,可不能失了身份。不动手,就能吃上,岂不更好。
单算修行年月,毛小丽是比他时间长,但妖类修行,一般从变为人形算起。虽然道行不低,但也算是晚辈。妖身修道,化为人形前,修炼千年,也不及人修行二三十年。也所以,凭陆大伟的修为就可以捉得二三百年修为的妖怪。
毛小丽出去不大一会,就带了四只兔子回来了。
他们来到谷底,谷底有一道小溪,流水淙淙,清澈见底。他们三两下就把兔子处理的没有了皮毛。加上一些作料,用树叶包住两只,埋到了地下,在上面燃起了篝火,剩下的两只,撒上作料后,就烤了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