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信哥哥...呜哇——”
长孙无垢一见罗士信来到眼前,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观音婢毕竟年纪还小,这半日来数次遇险,身边护卫一个个被杀,心中早已惊怕不已,此刻可算见到亲近之人,心中委屈难抒,终是放声哭了出来。
“垢儿莫怕,都怪哥哥来迟了,让垢儿受惊了。”
看着小姑娘委屈可怜的样子,罗士信又是心疼又是自责,爱抚着长孙无垢的秀发,细声劝慰道:
“哥哥带你离开这儿!来,上我的马。”
“杀!”
罗士信刚想将长孙无垢从她的坐骑上抱过来,这时就听红土坡上一声大喝,两人抬头望去,就见一位紫袍白马的老者威武的立在坡顶,那老者将手中囚龙精钢枪微微一抖,策马就向坡下战场冲杀下来。老者马后,还紧跟着十几个英武彪悍的骑士,一个个杀气腾腾,让人望之胆寒。
以老者为锋,十几骑下冲之势形成一个小的战术三角,好像一把匕首,硬生生捅入弥勒军的外圈包围。原本战场上的隋军兵士已经疲惫不堪,马上就要兵败如山倒,可当他们一见到那老者带人杀入,登时就像给瘾君子打了吗啡一般,一下子全来了斗志,怪叫着与弥勒军拼起命来。
“这些兵士是为了护送垢儿去军营,才在这里遇到弥勒军游击,垢儿不能就这么走了!”
长孙无垢的人品那是没的说,没有过河拆桥的习惯。罗士信见小姑娘如此仗义,不由得向她赞许的点了点头。其实就这么跑了,罗士信也感觉很不好意思,毕竟这些官兵一直在保护自己的妞儿,自己不仅连谢谢都没道一声,刚刚还伤了他们的人。也不知那个绿袍铁锤将怎么样了,那时心中焦急,手上也没留情面,被自己的蛮力所震,就算不死也得躺仨月。
“好!我就助他们击退弥勒乱军!”
说罢罗士信再次将手中利器舞动起来,以长孙无垢为中心,不断的在周围收割着弥勒教徒的性命。
罗士信和白髯老者等人的参战,让场上的局势扭转不少,一方人多势众,一方勇武难敌,两边一时间在这土坡前胶着厮杀起来。
“擒贼擒王,众儿郎,随老夫来!”
虽然白髯老者不认为本方会输,可是这里毕竟还是弥勒乱军横行的地方,四处都是弥勒军的游击,在这里耽搁久了,难保对方没有援军。可是想速战速决,己方力量却又不足,所以白髯老者把目标锁定在弥勒军首领身上——那坛主一直在人群中大呼小叫的指挥,别人想不注意他都难。
随着白胡子老者一声大吼,那十几个骑士再次尾随着他,组成一个攻击三角,向弥勒军首领处杀去。
骑兵的优势主要就在于马奔跑起来的冲击力,没有速度,骑兵的任何攻击阵型几乎都是浮云。白胡子老者等人现在就处于这样的境地,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把速度加起来,刚刚起动,弥勒乱军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在乱军之中,白髯老者和众骑士只能凭借着自身高超的武艺,一点一点的向弥勒教坛主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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